我老头子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曾经治好的患者不少,他们也都能卖我一个面子,说不定能给你帮上什么忙。”
“多谢薛院长美意,只是这件事非得我亲自回去处理不可,就不劳烦薛院长了。”
要是别人能帮的上忙的话,张晨星昨晚上就给毛永强打电话了。只是张晨星还不清楚那帮人的底细,要是不能斩草除根,他们真的去报复自己的同学,那就不好了。
张晨星走的非常匆忙,事先也没有什么预兆,不过临走之前他还是把关于汪老的注意事项都一一交代清楚。
等看着张晨星那辆江淮和悦消失在视线中,薛安民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薛院长,现在怎么办?”汪意满把目光投向薛安民。
老实说,张晨星这么急匆匆的就离去,汪意满心里是七上八下的,他总感觉张晨星就像个江湖骗子,这种诡异的行径让他更确信了几分。
“张博士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我们就按照他说的办吧。”幸好薛安民并不知道汪意满的想法,所以他点点头温和的说道。
“我父亲他不会有事吧?”汪意满总是有点不放心。
“既然张博士说没事,那就没事,我们还是先过去看看老汪吧。”薛安民摆了摆手,让汪意满不要担心,然后带着大家往帐篷走去。
对于张晨星的安排,薛安民是深信不疑的,因此走到离帐篷三十米左右的距离,就让别人在这里先等着,自己和汪意满先进去看看。
正午时分,外面艳阳高照,按说搭建在旷野中的帐篷应该蒸笼似的闷热才对,但是汪老所在的帐篷却只是微微有些热而已,感觉并不明显。
此时汪老正在熟睡之中,呼吸平稳、气脉悠长,看不出有半点不妥的样子。
一进帐篷,就看到汪老头顶和脚底那两个金属球,薛安民连忙提醒道:“小心,别动着那两个金属球了!”
汪意满赶紧点点头,但是心里对张晨星的感官又差了几分。
张晨星过来说是治病的,但是一不见他把脉问询,二不见他开方抓药,却净整些不着调的东西。
注意观察了一下,薛安民就发现此时的汪老面色红润、神态安详,气色显然比昨天好了许多,而且睡觉的时候不再出现梦魇的情况。
中医中认为,心乃情志中枢,出现梦魇的情况一般是心气不坚,被外邪侵染所致。前几日汪老经常梦魇多梦,就是心经中生气流失所致。现在他睡得如此安详,说明心经稳固,自然可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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