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燕问书生:“这位兄台一看就是满腹经纶的读书人,既然觉得社会不公,为什么不去考取功名,做官来改变这个污浊不堪的社会呢?”
书生惭愧摇头:“小可不是胡吹,自幼就饱读诗书,也算薄有诗名,更是参加科举,高中榜首。”
“可惜!在下那时只有一腔热血,看不惯那些贪官污吏,在高中榜首那天,愤而作诗,曾立志只要当官,必将清理污秽,整顿贪腐。”
“结果考试的名次还没报上去,就被人举报说我作弊,考试成绩取消,从此无论参加什么考试,再未上榜。”
商人在一旁说道:“这位小兄弟,显然你是说错了话,得罪了那些高官,既然你不肯同流合污,当然要把你踢出去,怎么可能让你当官呢?”
书生道:“没错,可惜陆某空负一身才学抱负,却不得施展。”
南宫燕笑道:“原来是陆兄,既然陆兄空有一身才学本领,却无用武之地,为什么不去北边呢?”
书生疑道:“北边?北边有什么?”
南宫燕道:“兄台大才,可以去北投突厥啊,突厥读书人少,兄台去了一定求之不得,少不了高官厚禄,岂不美哉?”
书生愤而起身,指着南宫燕怒道:“岂有此理!我陆真乃是堂堂汉家男儿,这一身热血唯有以死报国,岂能屈身投敌?”
“没错,新皇昏庸,奸臣当道,但这是我汉人家园,如果我们都跑去突厥,为那异族卖命,到时候突厥杀入我大燕江山,生灵涂炭,我陆真就算百死都难赎其罪!”
商人也跟着激动拍桌:“好!陆兄说得好!我张宽虽然是个商人,可是却也不耻于投敌叛国!哼,我张宽羞于与此人同处一室!”
说完掏出钱链结了账,气呼呼地走了。
书生虽然没有走,却扭头不再看南宫燕,脸上的愁容更甚。
南宫燕点点头,悄悄对苏婉凝说:“这两个人虽然出身寒微,却都是有志报国的志士,如果我大燕百姓都像这二人一般,那大燕的未来将更加辉煌。”
苏婉凝满脸担忧:“可是……燕哥哥为什么要故意那么说呢?惹得这二位志士都讨厌你。”
南宫燕道:“无妨,只有出言试探才知道他人的真正心思,对我来说,受点委屈又有什么呢?”
“更何况,我已经记住这个叫做陆真的书生了,将来必有用他的一天。”
离开了茶棚,两人继续赶路,眼看着太阳越升越高,时间到了中午,可四周却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