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口,从白发苍苍的老者到三岁垂髫幼童,全部杀死塞入井中。
高高的酒旗杆顶端戳着一个无头女尸,暗红色的血浆已凝固。
街道一角,一个壮汉的头颅像个皮球一样被来往士兵踢得滚来滚去,死不瞑目。
活烤婴儿,当街分食。
语言词汇已不足以形容突厥罪恶的万分之一,他们已经化身为鬼,行走在白日之下。
威远镇,在雨中,在火中,化为地狱。
莫贺骑马立在城门口,满意看着他手下的“杰作”,志得意满地说道:“燕人不是人,而是一群畜牲,他们根本不配拥有这花花世界!”
威远镇位于兰州要冲,远迭山脉西麓,距威远镇八十里有郡名为云平。
此时云平郡已经满是从威远镇逃难而来的人群。
呼儿唤母,拖家带口,整个大街上都是乱哄哄,可是云平郡本来就是小郡县,城墙也只有七八尺高,成年人一跃可过,根本挡不住突厥的骑兵冲击。
于是恐慌像涟漪一样传播,满城皆惊。
云平郡守已经派出十多拨人前往其他郡县求救,当然更有快马前往位于庆州的抚远镇请大将军何盘出兵!
郡府已经空荡荡,下人们都跑得差不多了,郡守夫人三尺白绫挂在后宅梁上,已是自尽。
郡守一边喝着酒,一边在墙上愤然作诗。
酒淋漓,墨未干,已经听到隆隆如雷的马蹄声。
郡守猛然回头,神色中带着惊喜:“是大将军?”
莫贺举起雪亮的长刀,直指云平郡城门:“破城!三日不封刀!”
“杀!!”
“杀!!”
飞溅的尘土和轰然倒塌的城门,守城火把映亮了突厥骑兵的黑铠,于是杀戮再一次上演。
此时的抚远镇中,也是人心惶惶。
大将军已经下达了钧令,一旦斥候发现突厥骑兵踪迹向抚远镇来,就立刻拔营起寨,向武州撤退。
这是不战而逃啊。
根本都不用打,只要一照面,就转身开跑。
就算大燕军镇坐拥百万雄兵又如何?
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中军大帐中,大将军何盘面带疲惫,揉着太阳穴。
“实在是没想到,真的是没想到。”
“这次分明还是铁勒部,他们的头人也没换,还是那个哥舒阙,怎么忽然就发起疯来了呢?”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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