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极谋划了这么多年,对手握重兵的何盘岂能没有布置和安排?
凭借多年对官场的调动和渗透,黄府极早就安插了许多内应在何盘的身边,这些内应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当黄府极篡位登基那天,刺杀何盘。
可是现在登基八字都还没有一撇,何盘已经反了,不但反了,还开始蚕食地盘,使黄府极的文官体系和经济同时受损。
如果黄府极不启动刺杀,何盘一步一步蚕食下去,还没等到京都,就先到了株州,那就意味着黄府极的老巢被端。
可是如果现在就启动刺杀,多年的谋划成空不说,这分明就是在帮南宫燕那只小狗清除逆贼啊!
南宫燕的圣旨上,居然对杀死何盘的人,没有任何奖赏。只说了一句何盘国贼,人人得而诛之!
黄府极陷入了两难境地,不由得再摔了一对金镶玉的茶杯。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黄府极瘫坐在椅子上,像一只快要干涸而死的鱼,大口大口喘着气。
“传青衣!”
管家立即滚了出去。
青衣是黄府极养在别院的一个戏子,偶尔黄府极会去那里听她唱一会儿曲,但青衣从来没有踏入过相府后宅一步。
不多时,一个三十左右岁的素妆女人在管家的引领下来到了后宅书房。
黄府极猛地坐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青衣。
“快!启动梨园计划!”
女子敛衽一礼,转身离去,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黄府极却渐渐露出舒心的笑容,继而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疯狂。
庆州共有二十左右郡县,因为地处北漠,每年只有一季粮食出产,所以并不足以支撑何盘长期驻扎。
此时的庆州已经完全不是原来的样子,大量的民夫被征调,承担建设新威远镇的劳役,许多郡县都实行了军管,就是没有了原来的县令,只有将军,民间的大事小情都要去军营办理。
因为徭役的原因,大量的田地被抛荒,突厥犯境留下的伤痕还没有愈合,有些村庄都已是破败不堪,十室九空。
此时一个村庄之中,乡绅的宅院已经人去屋空,原本租地耕种的佃户因为无处可逃,所以留了下来。
乡绅家宽敞的大堂里,正聚集着一些人,举行着仪式。
原本的大堂新挂了一块木匾,上书“红花亭”三个大字。堂中正位供奉着一张画像,画像是一位青年书生模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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