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没动手啊!”
“你……”黄府极只觉得心脏一阵阵抽搐,暗道好啊南宫小狗,你跟我在这玩脑筋急转弯哪。
黄府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此时站在朝堂上的,都是这天下的精英,是士大夫!”
“所谓刑不上士大夫,陛下如此折辱臣子,恐怕是要寒了天下士人之心哪!”
南宫燕无动于衷。暗卫的皮带继续翻飞,郭陶已经彻底昏死过去,脸都抽烂了,苏浩章也在稳步急追。
“士可杀不可辱!!”
黄府极猛地吼出一声。
南宫燕猛地一拍龙椅,同样站起身冲着黄府极怒吼:“受不了你可以去死啊!”
“狗!杂!种!”
南宫燕指着黄府极的鼻子骂道:“你就是一只狗杂种!朕今天就骂你这老匹夫是狗杂种,就是折辱你了!”
“你不是说士可杀不可辱吗?今天你但凡有一点骨气,现在就一头撞死在这金銮殿上!”
南宫燕冷冷地看着黄府极,真心希望这老匹夫受不了刺激,一下子气死在这里才好。
黄府极也是狠人,知道自己做不到,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如果自己就这么忍受下去,那人心就散了,自己几十年建立起来的人望就崩了。
情急之下,这老贼眼睛一转,狠狠一口咬在自己的舌尖上,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然后伸手指着南宫燕慢慢地软倒在地。
南宫燕没想到这老匹夫如此无耻,只能击节赞叹。
可是黄府极能躲得过去,这朝堂上的其他官员可躲不过去。
南宫燕叫太监把黄府极抬到一边:“去找个太医来,别让这老货死在这,脏了我的金銮殿。”
“其他人不许走,朕还没问完呢!”
南宫燕冷森森的眼神从这些大臣的脸上一一扫过,落在谁的脸上,谁就胆战心惊。
“你们纠集到一起,敲登闻鼓,结果屁都不放一个就想走?真当这金銮殿是你家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今天不议出个子午卯酉来,谁敢走出这个大殿,朕!就砍了谁的脑袋!”
工部尚书谢胜反应极快,第一个跪地磕头:“万岁,臣有罪!”
“臣这几个月被同僚蛊惑,在家享乐,疏于政事,请陛下降罪!”
南宫燕哈哈大笑,伸手指着工部尚书谢胜道:“看见没有?看看人家这决断力!识时务者为俊杰!”
“既然你知道自己有罪,还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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