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上临阳高台,你只能坐在临阳酒楼里吗?身份不同啊!还不知道努力?”
“真是狂妄放肆!你家大人没教过你要懂点礼貌吗?”
“就是!少年无知好放大言,先自己照照镜子是个什么德行再来说话!”
“还敢说别人的诗是垃圾?你连字都不会写吧?”
“人家都是有名的文人,你有什么资格评论?”
南宫燕不屑道:“这些文人,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而已,做的根本就是一堆破诗!”
“既然登上这座高台,当众作诗,不就是受人点评的吗?”
“怎么?只能捧臭脚,不能说不好?虚伪!”
“身为商人,施粥赈济本没有错,可是为这些酸腐文人文过饰非,就大错特错了,他们连麦稻都分不清,劝个屁农桑?”
“你知道几月种麦吗?知道几月养蚕吗?这天寒地冻马上要进入冬天了,你劝个鬼农桑?”
南宫燕一番话把这些富商怼得哑口无言。
有个乡绅宿老讥笑道:“你既然说人家的诗作垃圾,你自己倒是写个不垃圾的出来呀。自己写又写不了,只知道在这里贬损,岂非沽名钓誉之徒?”
“对呀!你说别人垃圾,你倒是写呀!”
“他根本就不会写,你看他那副样子,像是会写诗的人吗?”
“诗人早就去那边高台上了,他这是故意哗众取宠,想要吸引关注,你懂的。”
酒楼上的众人发出一阵阵哄笑。
那个乡绅宿老见大家都在帮腔,也不禁得意洋洋地继续敲打南宫燕。
“就凭你这德行,想吸引太守大人的目光,怕是打错算盘了,不过我可以教你个方法,太守大人的车夫就在楼下,你可以拿些酒菜下去跟他喝一杯,攀个交情什么的。”
“哈哈哈哈……”
酒楼上众人爆发出哄堂大笑。
那乡绅宿老忽然故作懊悔的样子拍了拍脑袋:“哎呀,我忘记了,恐怕你不太会养马吧,这样的话,可能跟车夫还没什么共同话题啊!要不老夫让我自家的马夫先教你一个月养马如何?”
酒楼上的笑声更大了。
一旁的张屠如已经开始坐立不安了,身上的冷汗已经湿透重衫,生怕这位天地会总舵主一怒之下,把整个酒楼的人都杀了。
张屠如一点都不怀疑他肯定敢做得出来,可怜这些富商在鬼门关前跳舞,阎王殿上唱歌,还不自知呢。
在一旁的临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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