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近南、张屠如。
可惜他不知道作诗少年到底是两个名字中的哪一个,四处询问,大家也都不知道。
后来还是酒楼中一名商人开了口。
“作诗的少年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过我倒是听说过张屠如这个人的名号。”
“哦?”说来听听。
众人的八卦之心被激起,都细听他说。
“张屠如嘛,陵州海商起家,做海运的。后来又涉足河运,在大燕各州多少都有些买卖和据点。”
他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想起来了。
“咦?不错,你这一说我倒是也想起来了,张屠如的名字十年前就有所耳闻,只不过生意没有他做得大,并没有什么联系。”
“对的,说起来,我家贩卖的生丝很大一部分就是被陵州张家收走做海贸去了。”
“可是那个少年才多大?看样子不像啊。”
最初那个商人这时继续说道:“他们两个人嘛,年纪大的那个我猜应该就是张屠如,而写诗的少年,自然就是陈近南啦。”
李廊在人群中听到这里,心中暗暗的记下了“陈近南”这三个字,发誓自己在将来的某一天,一定要超过这个陈近南。
不说这些宾客文人继续诗会,农弘自从找了借口离开后,立即登上了一辆马车,对车夫说道:“快!去城东的燕子矶。”
冀阳河穿城而过,有多处矶石码头,燕子矶位于城东,在一丛丛桃树掩映之下,是乘船渡河的重要关卡。
马蹄声响在石块铺成的街路上响起,农弘心急如焚,只因为他看到了“陈近南”三个字,忽然想起他的骑士探子得回来一个关于天地会的消息。
这个帮会据说领头的就是一个少年,名字就叫做陈近南,无论谁要进天地会,都得对着陈近南的侧画像焚香磕头立誓。
一想到天地会在奚州做的事情,农弘觉得自己十分危险了,陈近南这个反贼头目已经到了祁州,他的喽啰们难道还会远吗?
这个文会上作诗的陈近南,无论是不是天地会的那个反贼头目,农弘都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现在他的家眷和多年以来搜刮的金银财宝全都装上了马车,正在运上燕子矶的货船。
只要到了燕子矶,一家人扮成运货的船夫,神不知鬼不觉从冀阳河南下,就会进入到安昌河水域,算是进入了运河的分支,那时可以北上怀河绕过剑州,直抵京都。
“吁~”车夫轻轻勒住马缰,马蹄声渐渐停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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