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们俩的名字。
「奴婢福兮(运兮),多谢夫人赐名。」
家奴进门都是要主人重新取名的。
听懂这么好听用心的名字,两个丫鬟也很开心,都是跪地磕头感恩。
唐妙颜这才带着梓竹走进厨房,梓竹早从另一个跟着她的护卫手里,将菜篮子接过去。
一时间,屋内就只有她们主仆二人。
「梓竹,你老家就是京城本地的吧?」
唐妙颜开门见山的问。
梓竹点点头又摇摇头:
「属下小时候家乡闹灾,所有人都死了。是被人伢子卖到京城来的,原本是要进青楼做龟公伺候客人。却在当天夜里被首领看中,赎身去到护林司学习武艺,后来才被分配跟随大人。」
这还真是一个老套的故事。
唐妙颜点点头,算是明白了他的来历。
便又问到:
「那你应该最少在京城生活过几年。我想问问你,在你眼里,虢国公是个什么样的人?」
「虢国公啊!」
梓竹从竹篮子里拿出青
萝卜,轻车熟路的放到水盆里,一边洗着上面的青泥,想了一会儿才回答道:
「我只见过虢国公一次,当时是在距离这里不远的街道。那日本是皇帝去天坛几天,道路早都封禁了。然而虢国公不知道什么原因迟到,非要闹着走那条近路。为此不惜和羽林军的荀将军大吵大闹,听说还将旬将军给推倒了!最后被逼无奈,旬将军特意去轻视皇帝,得到允许之后,还是放虢国公过去了。」
「不过虢国公会这样做,也是可以理解的。虢国公的祖上跟着太祖打天下,辈辈都出护国为民的将领,十几代的簪缨世家。虢国公的父亲,老虢国公就是为了保卫北疆战死在沙场,当时的虢国公还在襁褓里呢!可能就是因为虢国公府认定凋零,老国公夫人才过分疼爱儿子吧!」
这番话的言下之意就是,虢国公的确是个自大又分不清楚轻重之人。
那是因为虢国公从小就没了爹,早早守寡的娘亲,自然是格外疼爱这唯一的子嗣。
所以到了虢国公这一代,本是世代江门的虢国公没有去战场,成了京城了有名的纨绔霸王。
虽然不干欺男霸女的事情,可是他藐视皇权啊!
连皇帝去天坛祭天都敢迟到,甚至是当众推到皇家卫队羽林军的将军,这跟当面打皇帝的脸有什么区别?
虽然最后新帝允许他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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