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
“我自有我自己的理由。”朱洛云不想多言,只丢下这么一句解释,两人也就不再问了。
李子枫看了沈之屏一眼,沈之屏看看朱洛云,随后向李子枫递了个眼神,示意他有话就问。李子枫才看向朱洛云,“殿下,您被贼人擒住时,可有听他们说过什么?”
凌夜宫无端端想要抓太子显然是不太可能的……甚至一下派出了十几名死士,为了不泄露消息全部服毒自尽,死士不比那些喽啰,培养十几名死士花费的力量足以令凌夜宫稍稍肉痛。
抓到朱洛云之后要做什么?以太子做人质来要挟什么利益,还是像那名绿衣人所说的,想要“面谈”,进行某种“交换”?
凌夜宫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朱洛云忽然被问了这问题,微微一愣,旋即摇头,“他们未曾说什么—…那时混乱,我只注意周围的敌人,后来被擒住,之后你们也便赶来了,之后便是砍杀。或有提到些话,我尚且不记得了。”
李子枫眼中划过一丝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淡然道,“我令人给殿下安排了厢房,殿下便委屈暂住一晚,明日一早便派车马护送回京。”
“有劳了。”
朱洛云便被弟子带走安置,房间内只余下青松堂堂主沈之屏与李子枫二人。二人走至书房内安坐,书房烛火长燃,昏黄的烛光,加上淡淡的草药味,让人昏昏欲睡。
李子枫沉沉地叹了一声,右手轻轻揉着额头,以缓解头部的痛感,左手的手腕垫着诊脉的枕垫,任凭沈之屏的右手其中三指轻轻地搭在自己的脉搏上。
许久,沈之屏收回右手,轻声道,“脉相急促,虚火上浮。你现在是否感到呼吸不稳,头昏脑胀,四肢百骸酸痛乏力?”
李子枫忍住腹腔的不适感,“是。”
“典型的发热症状。我给你开些退热安神的草药,熬制成汤,服下后好好睡一觉。明日一早便可明显缓解。”
“嗯…有劳师叔了。”李子枫敛回目光,尴尬一笑,“只是那位公子的侍卫重伤卧床休养,他身边不能没人值夜,所以……”
沈之屏无奈笑道,“你呀!天生的操劳命。”说着,递过去一个棕褐色的小瓷瓶,“这里是薄荷丸,可疾速退热,今晚明早各服用一颗,一会儿熬了汤药给你送去,再安排个得力的人陪你,以防万一。”
李子枫接过药丸含进嘴里,一阵清凉感由内至外散发,顿感舒适,“多谢师叔。”
沈之屏开了药方,便唤来侍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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