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走上前扶起凳子,还没等他说什么,李子枫便起身,简单地穿了件外衣,急匆匆地向外走。
“你要去哪儿?!”许魏翔来不及反应,随手从衣架上拿了厚外套,吩咐与他一同值夜的石奕看好门院,便快跑几步跟上。
夜深沉,天空犹如被泼了墨般漆黑一片,夜风吹过,带起鬓边的碎发不停地飘动,许魏翔一手拿着灯笼,一手拿着外套,小跑过后终于跟上了李子枫的脚步。
许魏翔一边跟着李子枫的脚步快走,一边给他披上外套,呼吸略显急促,“深更半夜的你这是要去哪?”
李子枫没答话,连巡夜的侍卫弟子路过跟他打招呼,他也顾不上应答,直到走到尚清苑的大门前才停下脚步。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是欧阳泽的护卫风逸辰。
风逸辰看着面前二人急匆匆的,诧异道,“大公子?您…”
“师父他?”
“哦,掌门看完公文,刚刚睡下。您这是有事?要不属下去将掌门唤醒?”
“不必,也没什么要紧事。”
风逸辰点点头,又寒暄几句,才送走二人。
回去的时候,许魏翔忍不住发着牢骚,“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心神不宁的?是不是病了?”
李子枫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沉沉地叹口气,“你有过害怕的时候吗?”
“自从步入江湖,我就不知道什么事害怕了。”
“那是你没有软肋。”
“软肋?”许魏翔恍然明白了什么,“你方才做的噩梦不会是关于掌门的吧?你是梦到掌门出了意外,或是有什么危险,才会这么紧张吗?”
李子枫心里一紧,苦笑着,“算是吧!”
许魏翔笑道,“你呀,就是太过操劳,睡觉都睡不安稳,待明日一早,我便去药丹长老那去讨些安神药来,以后每晚按时服用,一顿也别落下。”
听着许魏翔的唠叨,李子枫的双眼微微发热,故作轻松地笑道,“知道,有劳许侍卫操心了。待你把安神药取回来,我一定按时喝。”
“那就好…”
接下来的一连几日,都过得很平静,门派里也没有需要自己烦心操劳的大事,李子枫难得清闲,每日只是按时向欧阳泽问安,指导师弟师妹们练功,处理些简单的公文,每晚按时一碗安神汤,虽然睡得安稳了,但每每看见欧阳泽温和的笑意和关心,那夜的噩梦便会逐渐清晰,来自内心的愧疚与不安便愈发强烈。
想想就烦躁忧心,大概还是忙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