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点儿不对劲。假意咳嗽两声,这两个可别在现在这个当口吵起来。
严诚也察觉到项瑞的目光,尴尬地收回目光,转移话题,向着一旁的沈之屏投去询问的目光,“子枫不是早就下山巡查了吗?”
沈之屏眼观鼻,鼻观心,不做任何说明,“嗯…是,子枫约莫午时下山的。”
“子枫真是越来越马虎了,明明在山下探查,怎么还察觉不到异动呢?”说罢,严诚举起手掌作势欲拍,突然感觉对面出现一股杀气,直直冲着自己而来。
“好了!都别闹了!”欧阳泽有些心烦,挥了挥手,“凌夜宫早有准备,子枫毕竟经验不足…现在责怪也无济于事。”
欧阳泽心中怀疑更深,口里还兀自为李子枫开脱。
“大师兄和几个门派的掌门已经下山,凌夜宫翻不出什么浪花!”
严诚听着欧阳泽如此袒护,心中愤恨不已,不满之色更是明显地写在脸上,没好气地说道,“掌门师兄此言差矣!子枫身为首席弟子,凡事都应该小心谨慎,如今一早奉命下山巡护,竟也能出现如此严重的纰漏,莫不是借着下山的名义,做了别的什么私事?”
欧阳泽心中一怔,忽然回想起之前暗卫回禀,李子枫下山偷见鸿苑山庄少庄主李世杰一事,算时辰,那时候凌夜宫死士正安排潜入山下小镇,意欲大规模刺杀,想及此,欧阳泽的脸色冷峻了几分。
议事堂气氛凝滞,沈之屏瞥了眼严诚,讽刺道,“若论失察,法戒堂的弟子应该首当其冲吧?”
“你…”严诚眉目横立,偏偏又无法公然反驳青松堂堂主的话。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静观发展的执事长老向迎风说道,“据说大师兄带人下山之时,李沐阳好像也跟着下了山。不知山下有何人何事,竟让李沐阳也坐不住了。”
向迎风话不多,却每每言及关键之处。
“李沐阳?”白天的消息像一根刺一般扎在欧阳泽的心里,晚上出现的事故似乎有人在这一根刺上施加了几分力道,往心脏推进了几寸。
欧阳泽强稳住呼吸,转着手指上代表掌门的飞鹰铜戒,目光变得深沉,语气也冷了几分,“无妨,山下传来消息只是说世家第子遭到大规模有计划的刺杀,但主事之人并无伤亡,有大师兄在场,谅他也做不了什么文章。”
他隐隐觉得李沐阳下山同李子枫有关系,但又不敢深思,此时心里有些发堵。
项瑞的忧心忡忡,心不在焉地搓着衣角,双目闪过一丝担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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