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联络的据点,平日里不起用的。因为他是有针对性的联络作用。”
“针对性联络作用?”徐祥琨眉头上扬,略作思索道,“你是说这次启用是因为皇帝即将驾临光瑕寺?”
“应该是吧?”黑衣人吞吞口水,“具体不太清楚,不过我倒是听别人提起过,元家酒铺后院中有条暗道,直通光瑕寺后山。”
“什么?!”徐祥琨与手下对望一眼。
“不过你们找到也没用,那条暗道狭窄,隐藏了许多杀手,且易守难攻……”黑衣人话没说完,就被徐祥琨冷冷地目光逼了回去。
“暗道的另一头,有谁接应?”
“我不知道,我没进去过。”看徐祥琨咄咄逼人的目光,往后缩了缩身子,“我真的不知道,既然是直通光瑕寺的,有可能僧人,也有可能是官兵。”
徐祥琨听罢,连忙吩咐手下,“去传信,让他们仔细着后山的动静。”
“是!”黑影一闪,不见了踪迹。
徐祥琨看向黑衣杀手,脸上浮现出不可捉摸的笑意,黑衣杀手微微一怔,以为徐祥琨不守承诺要杀他,于是恨恨地说道,“你要做什么,你答应放过我的!”
“我自然会放过你,但在这之前,你必须替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带着我的手下,去元家酒铺讨酒喝。”
“啊?”
徐祥琨掏出匕首,抵住黑衣杀手的心口,“若你敢耍花招。我不介意再用你练练我的手法。”声音轻柔,态度诚恳,仿佛是求他人办事那般。
元家酒铺陷入一片沉寂,一层大堂中也没了装模作样喝酒的客人,店伙计趴在柜台上看似昏昏欲睡,实则正在暗中瞄着店内外的风吹草动。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而且不止一人,店伙计立即警觉起来,腾地站了起来,站在面前的是个看上去粗狂的汉子,独眼,留络腮胡子,提醒宽壮,正是李子枫之前联系的有暗渡人之称的独眼,郝独。
“还有酒卖吗?”郝独豪爽地从身上掏出一串铜板排在柜台上。
铜板冷冰冰,店伙计没有着急收起来,而是上下打量着郝独和他身后两个随从打扮的人,郝独不耐烦地瞪着眼睛,“看什么?有买卖不做还是咋地?!”
“哦,不是不是!”店伙计回过神,连忙收了铜板,随手收拾出一张桌子,有准备了热茶,“这位客官别往心里去,我就是觉得这么晚很少还有客人来。”
郝独带着两个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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