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魇魅。
“说到这个嘛!还有件事本座觉得应该让你知道,二十年前李沐阳挟持胡紫韵逃走的时候,李沐阳只是将他刺伤,至于她脖子上的致命伤口,也是我们的眼线做的。”魇魅冷笑着,“所以,无论如何胡紫韵都是死,只是时间的问题。”
李子枫眉头几乎要拧成疙瘩,手指关节也捏得咯吱响,魇魅似乎毫不介意李子枫的情绪,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不过她还是幸运的,至少没经历血崩毒发的痛苦,死得还算是痛快,也算的上大义凛然。”
清脆的噼啪声,李子枫生生地将条案一角捏碎,“为什么要这么做?”
“胡紫韵是欧阳泽的挚爱,她死了,欧阳泽会颓废不堪,也暂时顾不上与我们作对,我们才更有机会行事。鸿苑山庄可帮了我们大忙呢!”魇魅幽幽地说着。
李子枫忽然放声大笑,笑得苦涩悲痛,笑着笑着,眼泪不自觉地流下,许久才停下来,通红而凌厉的双眸盯着魇魅,恨不能将魇魅的肉一块块剜下来,“所以你是来嘲讽我师父这一辈子都恨错了人,还是来炫耀你布了一手好局?”
“呵呵呵呵……”魇魅放声冷笑,许久才停下来,“非也,本座不善于落井下石,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他欧阳泽算计了一辈子,怕是从未想到过本座早就派人对他的夫人下手。”魇魅颇显无奈地叹口气,“不过这些眼线,早在你去洝城查皇家古董失窃案后,便被你暗中拔出了。想必田琨你还记得吧?”
“当然,您又有何说法?”田琨这个名字李子枫当然知道,当年为了挖出他及背后的人,自己不惜以身犯险,只身带他去了洝城,谁知他一个小卒,为了保全背后的主子,竟决然地在他面前服毒自杀。
“其实他当初已经给我们外事堂传递消息,说你察觉到了一切,说蛰伏在衡山派的探子可能会有危险,但外事堂早就接到了本座的命令,按兵不动。”
“只因为你背后有个更大的计划?”李子枫凝视着魇魅,缓缓说道,“就是将你们的大护法鹰隼安插进来?就为等武林大会期间,给衡山派以沉重一击。”
魇魅狠狠地瞪着李子枫,冰冷的双眸泛起嗜血的恨意,“你一个毛头小子,在江湖上掀起这么大的风浪,一次次地阻碍了本座的计划,连皇帝都注意到了你,你这个人太危险,本座不得不警惕起来,还好,你的身世帮了本座一个大忙。”
李子枫缓过神,沉沉地叹了口气,在他眼里,此时的魇魅就像极了气急败坏的失败者,正在用一点点所谓的‘成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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