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拉手一起走远,唯独留下沈鸿飞愣在原地,惊诧地瞪着眼睛。
吉时已到,新人在衡山派的紫阳殿拜天地、高堂,紫阳殿取自紫气东来,旭日东升之意,寓意美好,为大喜的日子更增添了几分吉庆的气氛。
在众人的贺喜声中,欧阳泽与沈天雄自然平和地接了新人奉的茶。新人对拜的时候,沈鸿飞像是要报复白日里被奚落的仇似的,发坏地伸出脚想绊李子枫,却不料被菱溪发现,护着李子枫往后走了一步,自己反被绊到。
李子枫眼尖手快,一把扶住菱溪,两人就这么半推半就间,头碰头,随后抱在一起,观礼众人的喝彩声再次响起,护送着新人向里走去。
沈鸿飞报仇未遂,黑着脸看着二人的背影,沈天雄瞪了他一眼,“丢人现眼!”
一切礼仪在宗元长老项瑞的主持下顺利进行着,前面酒席照常,喝酒划拳之声不绝于耳,李子枫不胜酒力,悄然地退了席,走回云天阁。
欧阳泽默然地看着李子枫离开的背影,神色莫名,有欣慰、心酸,落寞,沈天雄像是一眼看穿了他的心事,为欧阳泽斟了酒,半开玩笑道,“我说欧阳兄,大喜的日子,怎么我看你就满脸忧愁,倒像是担忧儿子会娶了媳妇忘了娘呢!”
“狗嘴吐不出象牙!”欧阳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怎么沈阁主自己没发现,方才看子枫和菱溪拜堂的时候,一脸‘女大不中留’的感伤呢?”
沈天雄奇怪地看了欧阳泽一眼,“你我在此斗嘴,着实不太应景。这俩孩子走到今天这一步着实不易,欧阳兄在背后没少出力吧?”
欧阳泽深邃地看着沈天雄,“我们彼此彼此。”
“如今衡山派与慕麟阁联姻,有些老古董,怕是又要坐不住了。”沈天雄默默地饮下一杯酒,“欧阳兄你也着实不易。”
欧阳泽也陪着饮下一杯酒,默默地叹了口气,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自己在处理这些江湖纷扰的时候,越发力不从心了。反倒是李子枫,经过这些年的磨砺,心性愈发成熟,为人圆润,处事果决。应对这些纷扰也愈发得心应手了。
欧阳泽决定,再让他锻炼两年,便把整个宗门,交到他的手里。
“欧阳掌门、沈阁主,恭喜恭喜啊!”思绪飘远的时候,又有掌门人举着酒杯前来贺喜,欧阳泽和沈天雄收起思绪,笑脸相迎。
相比于前面的热闹,内院厢房中就安静了许多,红烛、红帐、喜被、果盘,菱溪身着大红喜服,头盖绣金丝鸳鸯流苏盖头,坐在床边焦灼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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