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师徒二人似乎还有话要说,便抱着孩子出去晒太阳了。
茶水在茶杯中泛起阵阵涟漪,甜点也散发出阵阵香甜的味道,师徒二人面对而坐,欧阳泽看看一边桌案上的一封封书信,又看看李子枫问道,“子枫,如今你已是衡山派掌门,按理说有些事为师不应该过问,只是…”
李子枫沉沉地叹口气,“您是想问清运的事吗?”
欧阳泽点点头,“子枫,对于清运,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李子枫默然不语……
清运跟在李子枫身边六年,正式入衡山派门下也已四年有余,但始终未入李子枫的门下。但是,与李子枫同届的师弟师妹们都收徒弟了。
当人们都认为李子枫会早早地收清运为徒时,李子枫始终迟迟没有动静,对此更是缄口不言。刚开始还好,日子久了便有传言说清运出自北峰,出身不好,让李子枫介怀。也有的说李子枫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害怕做师父。
这些传言传到耳朵里时,李子枫并未生气发怒,反倒觉得传言有一部分说的是对的,他迟迟不肯收徒,不仅是害怕‘师父’这个字眼,更是害怕将来自己一气之下,也会犯了和欧阳泽一样的错,造成他和清运之间不可挽回的裂痕。
“终究是为师的错。”欧阳泽叹口气,“但是子枫,你要记住,人言可畏。你万不能再走上为师的老路,让上一辈的恩怨,影响到下一辈的感情。”
……
是夜微凉,菱溪回到尚清苑,哄着孩子睡觉。李子枫则是一人走到蓝水湖,此时月光如水,打在水面上波光粼粼,耀眼又不失沉稳。
不出所料,清运一人坐在松柏下的石头上发呆,背影落寞。
如今清运已经是十一岁的少年,脸庞上的稚嫩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像极了年少时的自己。李子枫沉沉地叹了口气。
清运猛地回过神,连忙拱手行礼,“掌门。”
“这么晚了还没睡?”
“睡不着,就跑出来看月亮。”
“看月亮?”李子枫好奇,“看月亮你方才一直盯着水面看?”
“相比于天上的月亮,水中虽然只是个倒影,但至少离清运很近。”
李子枫微微怔愣,心底无限酸楚,清运这是在暗指,他们离的远了吗?
清运张张嘴,欲言又止。这个小动作,被李子枫尽收眼底,“想说什么?”
清运摇了摇头。
李子枫又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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