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身形一闪,瞬间就来到了林平之身后伸手作安抚状在林平之肩头拍了一下。林平之被他这么一拍,觉得浑身一震,险些把余沧海的手挣脱,知道驼子是在帮他。耳边听得木高峰很是慈爱的说道:“好孙子,乖孙儿,你给爷爷大吹大擂,说甚么行侠仗义,锄强扶弱,爷爷听在耳里,可受用得很哪!”
余沧海刚才险些被木高峰内力震开,急运内力牢牢抓住林平之。如果抓个小辈都被人从手中救了,那可就糗大了。
木高峰见一下没震开余沧海,对这个青城派的掌门高看了几分,收起轻视之心运起十成内力又拍了林平之一掌。
林平之被这一掌震伤了脏腑,只觉眼前一黑,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就要吐出。木高峰的做法实为不安好心,帮他只为保全面子而已。可怜林平之还在感激木高峰出手相助,把到嘴里的血又咽了下去强忍着没有出声。
木高峰这一掌威力巨大,余沧海没想到他会对自己的孙子下这样的毒手,没来得及运起全身功力与之对抗。以至于虎口都被震得生疼,拿捏不住林平之,只好放开手。他却不知道,其实二者根本就无丝毫关系,木高峰出手也只是恰逢其会。
林平之见余沧海受挫,心内大快,当下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大笑几声挖苦余沧海:“余观主,你青城派的武功太也稀松平常了,比之这位塞北明驼木大侠,那可差得远了,我瞧你不如改投木大侠门下,请他点拨几招,也可……也可……有点儿进……进益……”他身受内伤,说这番话时心情激荡,只觉五脏便如倒了转来,终于支撑着说完,身子却已险些站立不住。
余沧海冷笑一声说道:“好,你叫我改投木先生的门下,学一些本事,余沧海正是求之不得。你自己是木先生门下,本事一定挺高的了,在下倒要领教领教。”
余沧海十分忌惮木高峰,指名要跟林平之打,说完就要冲向摇摇欲坠的林平之。木高峰不上这个当,可也不能白替这个小子出头,他大笑着对林平之说:“小孙子,只怕你修为尚浅,不是青城派掌门的对手,一上去就给他毙了。爷爷难得生了你这样一个又驼又俊的好孙子,可舍不得你给人杀了。你不如跪下向爷爷磕头,请爷爷代你出手如何?”
林平之知道自己不是余沧海的对手,而现在又身受重伤,上去的话肯定白白送了性命。而这个驼子武功明显不下于余沧海,甚至还要高出几分。如果对他磕几个头,他就能替自己杀了余沧海,那自己的家仇也算是报了。想到这,强撑着身体勉力上前跪倒就对木高峰磕了几个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