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治军不严,只恐社稷将危。臣自治军以来,夙夜未敢懈怠,只盼能带出一支精兵,为陛下效力。”
“陛下切不要误会老臣啊。”
他说的声泪俱下,感天动地,南离眉头微皱,不接他的话头,反倒提起了别的事情。
“最近民间传言你应该也听到许多,关于朕弑父夺位之事你怎么看?”他面色阴沉,似乎眼中隐匿着狂风暴雨,仅一点端倪,却让羽沐窥得清楚。
王位更替,天下归一,王图霸业历来染血,哪一任帝王的皇座不是白骨堆砌的。说南离与弑君无关,他自是不信的。但他此刻,却要做出深信不疑的样子,帝王心术,若是错了一步,他今天捡回来的命就算白捡了。
“陛下,此事早有定论,二皇子妄图夺权,亲自带人围了皇城,血染遍地,弑父杀母,何等恶行。如今定是有心人刻意挑唆,臣一定会查明真相,为陛下正名。”
改了国号,又改了姓氏,陛下啊陛下,你真的能自欺欺人吗?沐羽借故退下,南离却在身后说了一句,“把苏毓给我找出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挖出来。”
沐羽看了看四周,只有他一人,他应了是,退了下去。
烟都人心浮躁,但这只是开始,苏毓看着不远处的南安镇,想着还是自己去一趟吧。
他是入夜入的南安镇,这里和白日竟没什么不同,人们依旧是勤恳劳作,嬉笑打闹一如白日。夜间,不是休憩的时候吗?这里,竟如此特别,他从前来过,但从未在夜晚,家家户户门口挂着一盏晕黄的八角荷叶灯,淡淡的光晕照的人有些恍惚。
听人说南安镇有一无算子,素以轻纱覆面,以卦易画,但画由心转,需得合她心意八九分,才能求得一卦。
他如今来了南安,自是也要一探的。或许能找出师父的真相。
他信步入了无算阁,见入门便是曲折的游廊,阶下石子铺成甬道,四周杏花窈窕似有春风拂面,几处散居独立成阁,八角小楼别有意趣。及至最里层,见一璇玑图屏风。案前檀香袅袅,似有一女子坐于内侧,她朱唇轻启,极尽魅惑,“公子可有所求?”
“入这无算阁,自是有求,只是我初来乍到,不知阁规,还请姑娘细解?”
“无算阁以卦易画,画者为算者之心意,合之八九,则交易成,若少一分,自行领罚。”
她忽的笑了起来,“公子您今日,看着运气不错呢。”
声音妖娆,谄媚难言,苏毓听的头皮发麻,自始至终都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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