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叠,产生交错美。锦红色的舞衣,在月光的映衬下闪闪发光,她一转身,裙衫飞扬,像是花开遍地,千叠烟重,似梦似幻,柔弱而不失刚劲,有江南女子的柔媚,亦有塞北风沙的粗旷,她的舞似乎是在讲述一个故事,优美的开端,悲凉的结局,**跌宕起伏,观着的心跟着纠结,一舞毕鸦雀无声,她躬身谢礼,“臣妾献丑了,多谢陛下。”
这一声将他从梦境中拉了回来,众人掌声雷动,他们感觉好久没有这种震撼的感觉了。那支舞似乎是跳到了心底,她干净的眸子里平静无波,唇角淡淡的笑容,那样的温婉可人。
南离鼓掌喝彩,“好。爱妃你这舞技,可是让天下女子都逊色啊,”他瞥见了她的舞衣,似是不寻常。
“你这舞衣,是何人所做?不像是皇宫的手艺。”
“回陛下,是臣妾绣了七日夜才绣好的,臣妾无才,也就会些女工,想着自己做的心意足,便花了些心思。”
南离很是欣赏,“兰妃赏黄金五百两,绢帛三百匹。”
“谢陛下赏赐。”
司徒嫣此刻亦站了出来,“陛下,臣妾新调了一味香,想让陛下和众位姐妹品一品。不知可否?”
“自然。”
她今日穿的绯色云纹圆领袍,梳的飞云髻,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香炉,以及香料,还有调香的工具,将香料研磨,配制,取适量比例再研磨,复配制,然后倒入香炉中,点燃,香气逐渐由内向外散开,众人闭目享受,如在一片瑰丽的梦中,遇见最美的回忆。或初见,或相识,或相守,逐渐沉迷,忽起弦音,美梦乍醒,众人意犹未尽。
“云妃这香可有名字?”
“回陛下,唤做梦初。”
“梦初,很诗意的名字,与这香也很配,朕竟不知你如此深藏不漏,日后朕定要罚你?”
“陛下赏了两位姐姐,偏要罚臣妾,臣妾不依。”司徒嫣气鼓鼓的说,很是可爱。
“乖啦,朕定不会亏了你。”
司徒嫣这才回了座,欣赏后面的歌舞,他看向南宫逸清,南宫逸清悠闲地品着糕点,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他无奈的转回头去,前面的演出特别精彩,倒是压了后面的锋芒。晚宴许久才散,众人皆是对云妃,兰妃赞叹不已。
南离饮了些酒,往御书房而去,忽然想起绯苑的那个女子,又转头换了便装,往宫外而去。
御书房内,借着微弱的灯光,一个人正在翻找着什么,她找了许久,似乎没什么线索,她听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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