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开,她心中有了一些莫名的小心思,只是,她不曾告诉任何人。只是眼神中偶尔流露的雀跃,稍显了端倪。
“那我便助你取了这天下。”女子坚定的说。他觉得她是他见过最有野心的女人了,可他看不透她想要什么,他只能知道她想做什么。但他信她有这个能力,只因为,她是婉妺,是他绯苑看一眼就忘不掉的那个女子。但还是忍不住问出。
“你不过是女流,因何要助我?”
“因为这红尘之间,男女本无尊卑,我厌倦了那些人的非议,女子,从不曾逊于男子分毫。”她一番话说的字字铿锵,坚定不移。
她的话让苏毓深思良久,他看着眼前的女人,一样的看起来那么娇弱,可她偏就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胸有天下志。这样的人,若是想要天下,也未尝不可。他忽然觉得自己从前轻贱女流的可笑,有朝一日,竟会如此打脸。一个女子,想为天下女子正名,该需要怎样的魄力。他打定了主意,若是他得了这山河,定要破了女子不得入仕的规矩。
“姑娘见解独到,苏某佩服。”她看着霞光已然沉落,新月初升,银光撒了一地。她摆了摆手,离了苍云阁。
“姑娘不若让潇然送送你吧。”苏祁喊了一句,婉妺却已走远。
苏祁回到阁中,拿出地形图,仔细研读地图,陈子仪想开河造渠引靳河水倒灌。他自然不能用河渠做手脚,但他可以借陈子仪的手为自己寻一条后路,只需将图纸稍微做些改动。不伤根本。他经过反复研究敲定,才将图纸秘密送给鬼爷。
鬼爷看了图,对来人说,“禀告主上,属下定不负所托,做好这件事。”
借着微弱的灯光,鬼爷结合地形图加以参考,再将主上的图纸一一对应,他心中了然。释然的笑容,连脸上的皱纹都松弛了些。少主这一招,成熟了许多。他是看着他成长的,心中自然宽慰,他坚信主上会带领他们复国,安民。也只有他,可以带来太平盛世。
苏毓看向远处的皇城,灯火辉煌,白骨堆积的皇城,如今璀璨依昔,不知你可否记得,那些曾经疼你入骨的亲人?
南离睡到半夜,忽然惊醒,他看着四周黑黝黝的看不清视线,唤人点了灯,他心中总有些不安,额头上也有些冒汗,帕子已然湿透,他睡不着了,便出了门,在庭院中踱步。
他近日总是想起些小时候的事情,不知怎的有些怀旧。想到佛堂里的那个女人,他叹了一口气,往佛堂而去。他对她,不知道该抱怎样的情绪,所以从登基以来,他一直躲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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