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是妄想。
苏柒泱笑的合不拢嘴,“原来,也是个痴娃娃。你可知帝王最怕什么?”
子言不解,困惑的看着这半疯的人。
“最怕情有独钟,身不由己。”她喃喃的说,似乎陷入了很深的回忆,半晌都未曾说话。
安子言木然,这一句话倒是通透,她感觉如梦初醒,可她,所求不过如此,若是求不得,这一生,岂不是白费。
她入宫时看见他,就已经忘了自身。她曾说非他不嫁,如今,嫁了他,却又不曾满足。女人真是个贪心的东西。
“可是女子最大的悲哀不就是爱不得,求不得,恨不得吗?”
苏柒泱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一句话也不曾说,她却忽然明了。她朝她笑着摆了摆手,“下次若是有机会,我陪你一醉方休。”
苏柒泱点头算是应了。这女子的心思,倒是比她想的澄明。
“若我当初如你这般,是否,还能留住他。”子言已经走远,她的声音很小,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可惜没有如果,不然也不会画地自囚。
安子言方回兰蔻宫,只见一明黄色的衣角随风,她急忙加快了步子,小碎步踏的地面啪啪做响。
“臣妾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陛下驾临,臣妾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爱妃不必行礼,朕甚是想念你的舞技,不若为朕舞一曲吧?”
“好啊,不知陛下想看什么?”
“上邪吧。”
安子言敛眸,这首曲子她也是爱极,她今日正好穿了一袭红色广袖流仙裙,点了朱砂,她泠泠开口,“上邪,我欲与君相知。”
歌舞蹁跹,似夜色中绽放的烟火,南离未曾离开半分,原来,她的歌唱的也是如此好听,看她一举手一投足一回眸,惊艳了岁月,恍惚了流年。卸下所有疲惫,任心情沉淀,将悲伤掩埋。
一曲毕,她端起桌上的酒,敬与南离,“臣妾敬陛下。”
“哦,为何要敬朕?”
“愿与陛下相知,此生不负。”女子好看的眉眼,动听的声音,他像是在听世间最美的故事。她像是一首诗,一幅画,不若世间浊尘。
他生就黑暗,这样干净的女子,似乎并不是良配。他浅笑着饮了酒,“爱妃果然深得朕心,传朕旨意,封兰妃为兰贵妃,赏赐布帛百匹。”
“臣妾谢陛下。”她起身坐于他身侧,想着父亲前日的话,心中很是纠结。
苏祁找上了婉妺,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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