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日,只喝酒,不多言。”
浅离想着,他竟是一丝一毫也不曾忘记她。就连她的生辰,千年了,依旧如此清晰。可他不知,自己的生辰,是在昨日。只是一天的错过,可好像她永远都追不上这一天的距离。
她的眼里含着泪,“清尘你的酒,越酿越香淳了。”
“我倒觉得苦涩,涩的无法入喉。”他又闷了一口酒,想着他曾经许她。
“若是等你六百岁生辰,我就酿一壶世间最淳的酒给你,作为你未来的嫁妆,你看哥哥对你好吗?”
“清尘哥哥最好了,你知道,我想嫁的是谁嘛?”她故作神秘,两只手背在身后像个小大人似的。她的眼睛眨啊眨,可他当时猜不透她的想法,日后,也不曾猜透。
“恕哥哥愚笨,猜不出妹妹心中所想。”那时的她很傲娇的转过头去,不理他,说嫌弃他笨。他哭笑不得,哄了半天才哄好。
如今,过得可真快。一千年了,他依然没有送出那坛酒,而她的生辰,他也没有权利参与。
“是你的心苦,”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句话,只不过换了个人说。
“或许如今我才明白,何谓相思苦,恨不得,爱别离,情无常。”
浅离也有些醉了,她已经很多年没有饮酒了。她笑着,看那抱酒而眠的清尘君。
“你醉了。哈哈,你醉了。”
她的手抚摸上他的脸,只有这时,他才不会抗拒她。他的轮廓分明,最柔和的眉眼,配上薄薄的红唇,看上去那样温润,可又最是多情。
那个女人说他薄情,又怎知他也会心如刀割。
“清尘,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我会守着你。”
天衡一脸嘲讽,“不后悔离开离恨了?”
“是,那又如何?我的心思,从来只因为他而转。”浅离冷傲的说,她是温柔,但她只愿意对他温柔,从前的她不知爱一个人如何?如今她懂了,就不会轻易放手。
睡梦中的清尘,他仿佛看见溪畔的木槿花正顾自绽放,那紫衣女子裙子有些长了,走路不稳。几次差点摔倒,她有些负气。嘟着嘴,不情愿的看着那对面的人。
“清尘哥哥,你又记错我尺寸了,每次都记错,太过分了。”
“哥哥下次不敢了,下次一定给我家妺儿做最好看的裙子。”宠溺的将人带回轩中,细心的为人儿改着衣服。
这天下也只有一人能让他为之做衣,心甘情愿。
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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