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对他的爱,从未少过。
到了快黄昏,方有一顶轿子自暮色中缓缓而来,身旁是一应的宫女侍卫喜婆,那骑在马上的人掩在暮色中,头戴银狐面具,唇角勾勒邪魅的笑意。
不知为何,冰玉忽然觉得那笑有些让人生寒,她偏过头去,冷冷说,“太子殿下好大的架子,如此怠慢,这就是雪国的礼数?”
世所周知,雪国以礼为先,以礼为重。他们认为无礼则无方圆。要想立国,先要治礼。
她这句话无疑是拂了雪国的面子,但同时也告诉了雪国她代表的是宸国的公主,两国和亲,不可有失。她那样高傲的抬头与寒笙对视,却看不到他眼神半点波澜。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他极其陌生,看着帘外的身影,那狐狸的面具格外显眼,他何时,不肯以真面目示人了。
没来由的慌乱,手心指甲扣进了肉里都未发觉,她仔细的想这几日的情形,姗姗来迟的花轿,银狐面具的神秘,或许是一种拖延。
那马上之人,未必是他。
她突然强提起精神,加强了防备。袖中蓝魅伺机而动,冷冷扫向四方。
马车平稳的走了大概一个时辰,才到了太子府门前。那烫金的匾额安静的挂在门楣上,笔走龙蛇气势恢宏。
冰玉心中疑惑,太子那风流的性子。怎会写的出如此遒劲有力龙飞凤舞的字体,或许是雪皇所做吧。她偷瞄了那男子一眼,自始至终从未看她一眼,甚至连她下马车也只是虚扶。
冰玉染上怒意,脚步尽量平缓,随着那人跨了火盆,入了正殿。她红衣如火,一身滟滟芳华,身侧的人白衣如雪,矜贵风雅,众人皆叹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听着赞扬,眉角不自觉的上扬,对上那人深邃的眼,敛了笑意。她忽然想验证一种猜测,这种场合之下,若是雪国背信,那么她就有更多的筹码握在手中。
而她不曾想过,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又怎会让她抢了先机。
夫妻对拜的声音响起。她抬手,“慢。”
她走到雪寒笙面前站定,“冰玉想问太子殿下一句话,若是太子殿下答了,冰玉便心甘情愿入这太子府。”
她此言狂妄至极,那些人抱着看戏的心态。关注着事态的发展。雪国太子寒笙此生最恨威胁,尤其是女人的威胁。而她今日,犯的正是这两个忌讳。
那雪太子轻微抖了抖袖子。“不知公主殿下想问什么?寒笙据实以告。”
同样的声音,温润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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