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
她低垂了头,没有回应,看着手腕上洁白的纱布,伸手扯了开来,他握住她的手,用了好大的力气。“你干嘛啊,好不容易包扎的,不准弄坏哦,你看你长得挺好看,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呢。”
她好奇的看着这个男孩子,“你叫什么啊?”
“我叫寒笙。我要走了,等你以后要是不开心了就看看这个玉佩,鱼的记忆只有七秒,所以它不会记得悲伤。”
她似懂非懂的点头,将玉佩小心翼翼的放起来,直到那人离开,眼泪才悄然滑落。走出医馆,就看见一双熟悉的蓝白皂靴,她倔强抬头,“我不过出来逛逛,你又何必亲自过来?”
那人哂笑,“回去吧,今日的功课还没做。”他只淡淡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白色纱布,不再吝啬一句言辞。
失魂落魄的走了许久,丫鬟一声惊呼,她才回过神来,“太子妃娘娘,您当心着了凉。”
回忆骤然打断,不在意的一笑,掩了眉间神色,看着手中的糕点,“你们分了吧,我今日刚做的,不知味道如何?”
“这不是……。”丫鬟看她失落的样子,噤了口,“你们来分了吧,这是太子妃赏赐的。”
她回了房,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微微蹙眉,“为何又来烦我,太子殿下近日异常谨慎,要是暴露了,只怕你们得不偿失。”
“摆好你的位置,这是命令,你照做就是,”那人说完就消失了,只留下一张信笺。唇角勾起冷笑,不过寥寥几字,野心昭然若揭。看着纸张焚化为烬,天边忽明忽暗,行云无踪。
宸国皇宫。
她正在殿内捧着一卷《诗经》读着,昏黄的灯光下骤然出现的影子,她不悦抬头,“陛下为何不通禀一下,我也好准备下。”
“准备什么?迎接你夫君回家?”南离好笑道。
“陛下失言了,礼法不可废,我既然在这里,还是要免得惹了无用的麻烦。”
南离冷冷看她,“你觉得朕是麻烦?这天下间大概只有你一人如此想吧,那朕今日就要看看,朕的女人到底会不会顺从朕?”
婉妺挑眉,听出他暴怒的情绪,隐隐有些诧异,他不是这般易怒的人,“陛下您早些回去歇息吧,我累了。”
他霸道的制住她,并不打算放人离开,女子冷漠的视线定格,“陛下可知强扭的瓜不甜?”
“我哪里不如他,你心心念念的都是他?”他的眸子写满了哀愁,最后的一点理智迷失在她的冷静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