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会感恩?”
“与我何关?那些仇恨太遥远,我不过想安静的过一辈子罢了”。
“那我就告诉你,你注定要和这把剑纠缠,除非剑亡人亡,否则生死不休。”
那人恶狠狠的说,一贯的傲慢与凶残。
“我走了,你别想我再做任何伤害他的事,除非我死。”
血漫到手上的时候,她看着那张脸,便再也不忍心害他。或许是孽缘,可她心甘情愿。
身后的人笑出了声,没了往常的风度与矜持。
“他要出征了,你说,他能回来见你吗?”
没有多余的话,只剩下风的叹息。她倒在地上,胡乱的包扎伤口。泪水止不住的落下,为了这个夜晚。
她回去的时候已是清晨,听到皇宫四处在找她,据说有盗匪夜入皇宫劫走了她。
轻轻的一笑,说不出是无奈还是心酸。
盈盈起身一拜,“陛下,臣妾回来了,让陛下担心了。”
“你的手?”他的目光落在手上,隐隐还有血迹。更多了一分耐人寻味,却故意假装关切。
“是臣妾不小心弄伤的,那匪徒凶悍了些,陛下你可千万为臣妾做主啊。”
“朕自会处理。”
寒笙离开了,他握着手中的剑,想着她刚刚的神色,嘴角噙出一抹笑意。
“清轩,去给我查尚书,太傅,宰相这一个时辰都在做什么?”
“啊?”清轩呆头呆脑的有些没反应过来,陛下不是应该先查那女子身份吗?
“去吧。”
又是这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往往这种情况下陛下都是生气了。清轩果断退了下去,去做圣上吩咐的事情。过了一个时辰,他才回来敲响了御书房的门。
“陛下,查到了。”
“尚书据说这几日身体不适在家卧床修养,臣已经去探望并带了御医诊脉,是风寒之症。太傅在翰林院编撰史书,潜心研究不准任何人打扰。宰相大人在处理文案,未曾出府。”
清轩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这才停下来问,“陛下,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
“陛下,您就告诉我吧。”清轩道,然而寒笙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就乖巧的退了下去。
“清凌,你说谁敢去偷玄光剑啊,而且陛下居然没有杀她。还让她跑了。”
“哥,安心做好差事,不然怕是你我都没有好日子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