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我给你做个簪子好了。”
“原来伐主如此心灵手巧,小女子一定好好欣赏。看着满院的刀戈剑戟,很难想象阿战你要如何完成?”她不禁笑出了声。
“嗯哼。”
“不如拭目以待?”囚战拉着她进了房间,顺便熄了灯火。
魔族和冥界的人尚未离开,这次婚宴持续了半月有余,空前盛大。魔尊从被囚战所伤,一直闭门疗伤。囚战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战力并未恢复巅峰。
所以难免相形见绌。
深夜。她被轻微的咳嗽声惊醒。这才发觉身边的人神色有些微恙。他看上去不是很好。她正想一探他的额头,那人突然睁开双眼。
“阿妺,你醒了?”
“你生病了吗?我听见你咳得厉害,可是白天还好好的呀。”
她记得从看意儿回来,他好像看上去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没事,就是染了些风寒,没什么大事。”
有些游离的目光看向窗外,他想起那一战。极渊之前,魔尊显然刚刚失败而归正窝火。
“魔千杀,本尊记得当年你还是个孩子。”囚战冷哼。
“原来是伐主,本以为尊驾灰飞烟灭了。不想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真是三生有幸呢。”
句句讽刺挖苦,囚战又岂能听不出。“是啊,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魔尊还惦记着极渊?”
“听闻伐主失忆。看来传言也并没有那么可信。”
“传言从来只是传言。”
他确实忘了一些东西,那场大战前后的因果,都记得不是很清晰。不过极渊就像是烙印,他每想起都会带着刺痛。可能是远古那场战争的影响吧。
“如何?较量一番?”魔尊冷声,他的周身涌起黑色浪潮,冷厉而嚣张。
强者对战,天昏地暗,雷鸣电闪。可他终究不是当初,实力不过当初的七成。他受创伤了肺腑,魔尊也是吐出一口鲜血,重伤而去。
他忍不住又咳了几声。
“阿战,你有事情瞒我?”她道,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都说了是风寒,阿妺,你看我都病了,你就不能温柔一些?”他笑着道。又往婉妺怀里靠了靠。
婉妺半撑着身子起来,看着乖巧的他,不禁好笑。心疼的听着那有一声没一声的咳嗽,想着前几日刚摘了梨。梨汤应该能止咳。
“罢了,你不想说,我不问就是了。”她轻轻拍打他的手背,打了几下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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