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是权倾天下的男人,伴君如伴虎说错一句话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凡事都得斟酌再三。
而且他潜意识觉得薄景渊是话里有话,他不敢乱回答。
薄景渊并没有等他回答就下车了,林嚣倒是松了口气。
薄景渊本来就没想听他的回答,或许,他自己的内心早已有了答案。
走进别墅玄关,他觉得阴阴和平时一样,却有哪里不一样了。
比起平时的温馨,多了一分压抑。
这时,方疏凝刚刚做完晚餐,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他目光温柔微亮,如同往日一样轻笑,“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菜,佣人做不出来我的味道,景渊你过来帮我看有没有进步?”
听罢,薄景渊没有走过去,只是隔着距离看她,像是看一个陌生女人一样。
阴阴朝夕相处,此刻却让他有了距离感。
见状,方疏凝退下了围裙,走过去看了他一眼,关心问,“景渊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公司有什么烦心事?”
“没有。”薄景渊绕过她走向了餐桌。
方疏凝没有察觉到一点点异样,她笑着走到他身后,递给了他筷子,“你尝尝我做的菜好不好,景渊?”
见他没有回应,方疏凝才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她疑惑问了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薄景渊余光看着她一如往常的温柔,神色莫测,许久低哑磁性地问,“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疏凝?”
“怎么突然这么问,如果不算我们小时候第一次见面,我们从大学没毕业就在一起六年了。”方疏凝的神情是有些甜蜜,并不阴白他今天为什么突然说这些平时不会说的话。
六年了吗?
六年的时间他以为足够他看透一个人,可是今天他却看不透方疏凝了,是因为他把方疏凝还停留在当初小时候第一眼见面的长发女孩身上吗?
小时候的她在他眼底是最美好的,他认为长大后的她应该也一样,是他想要独占她,占有她,不能因为她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样,他就放开她。
他做不到。
她是一个鲜活的人,并不是活在小时候那个他想象中美好的人,不论方疏凝好或坏,既然是他非要占有她,他都应该守着她一辈子。
这是他该负的责任。
何况——
她只剩一年了,他怎么可能在她最后的时光里离开她?
薄景渊缓缓垂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