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姚珍忍不住哽咽起来,“我知道现在才开始操心你的人生大事太晚了。你说,我早干嘛去了?这会儿拖着一副要死不死的皮囊来连累你,我……”
姚知月眼圈一红,阻止道:“你别瞎说,你放心吧,我会找一个人结婚的。”
姚珍欣慰一笑,想了想,神情颇有些复杂,被一股矛盾拉扯着,嘱咐道:“妈不是要给你心理负担,让你随便找一个人结婚的。大不了,你到时候把房子卖了,再睁大眼睛挑选个待你好的人。”
姚知月四肢百脉流动着一股暖意,这种久违的母爱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这么幸福。只是……
她切身感受到了有种开始叫结束的玩笑式凄凉,“妈,你一定会没事的。”
姚知月一宿辗转难眠,她本想通过法律的途径,然而在网上查阅了无数的资料和信息,却只证明了此路不通。
李泰和当年因构成贪污罪而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而刑事诉讼的时效是十五年。从他出事那年算起,到今年正好是第十六个年头。难怪,康柔当时说得是那么有恃无恐。
姚知月想了所有该想的办法,可是结合她当下的处境,不论是人力精力还是财力,她都没有一条达标。
而唯一能够制伏康柔的就是陈逸明父子,她不知道,明明已经握有康柔泄露睿达商业机密的把柄,足以控告她犯罪的证据,为什么他们父子却无动于衷呢?
难道她就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逍遥法外吗?姚知月悲愤得难以自持,这些烂事到底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从头到尾都是局外人,可是为什么所有的烂摊子最后却都堆积到她的头上?去他妈的诉讼时效!也去他妈的康柔!
姚知月在黑暗中泪流满面,嘴里咬着被子极力压抑着哭声,生怕惊醒隔壁屋的姚珍。突然,一声痛苦压抑的咳嗽声传入她的耳膜,她全身像是散了架似的松痪下来,一股揪痛感和无措感让她的心长满了荒草。
“我总算是了了这个心结,就算是马上闭眼也能瞑目了。”
姚珍那带着欣慰的凄凉话语像一支利箭,以千军万马的气势直射她的心窝口。她渐渐明白了,为什么母亲在年纪并不大的年纪得了绝症。
她心里压抑着太多的痛苦,没有人能替她分担和解忧。而她呢,一直责怪母亲身上的戾气和无情,躲得远远的,从来没有想过去倾听,去疏导。
她一直渴望当一个正常的,充满爱意的母亲。可是,她却无法做到。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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