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个力道就把瘦弱的她架了起来,微微提高音量,一字一句说道:“我让你起来!”
姚知月挣扎了一下,而后任由陈逸明手中的力道加重,咬紧后糟牙硬是不吭一声。她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只要你肯答应,就是把我的命拿去我也二话不说。”
陈逸明松开手,从柜子里拿出两条雪白的棉质毛巾,把其中一条递给姚知月,脸上很快恢复了平静,几乎看不出什么端倪,不动声色地说道:“擦擦吧。”
姚知月错愕地看着陈逸明,而后神情再次变得倔强清冷,期盼地望向陈逸明的眼眸深处。她只觉得好像有座大山从九天飞驰而下,一头罩在她的头顶上,让她沉入冰冷无底的深渊中。
陈逸明眉宇紧皱,眼疾手快地抱住一头倒下去的姚知月,一股滚.烫登时从他的手臂间传来。
陈逸明扔下毛巾,疾速将姚知月横抱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到车库,不顾她身上的水渍将她安放在车后座,而后冷静地坐进驾驶座,将姚知月送到最近的医院。
他此时完全顾不上身上湿漉漉的衬衣,按照指示挂号和交费,差不多折腾了半个小时,他才坐在医院走廊的休息椅上喘一口气。
很快,医生从病房里走出来。陈逸明起身,表情温淡地问道:“医生,她怎么样?”
“没有大碍,就是过度劳累加上营养不良导致免疫力低下,加上淋雨身体一下子就扛不住了。”
陈逸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走到病房门口看着已经换上病服的姚知月正输着液沉睡,苍白的脸上一抹病态的潮.红,眉头紧紧蹙着,显然睡得不甚安稳。
陈逸明轻轻关上病房的门,而后离开医院回到别墅。
换上睡袍走出浴室,陈逸明的俊脸一片阴寒,眉宇皱出了一个川字,不管往前一步还是退后一步,对他来说都是无路可走。
他比任何人都更恨康柔,如果杀人不犯罪的话,他是恨不得将那个女人碎尸万段。可是,那个狡猾的女人早就步步为营,紧紧地扼住了陈嵩岭的咽喉,大有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
陈逸明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姚知月那天交给他的东西,他知道那封信里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
康柔,又或者说林琪瑶,确实用了诡计和手段让李泰和给她当替罪羊。那笔被转移的财产后来如数地被她转到国外洗白。
他不清楚林琪瑶后来又是怎么跟陈嵩岭有交集的,但是那笔钱后来就是睿达的起步资金。那个时候,睿达还不叫睿达集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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