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姚知月的嗓音有些沙哑,“进来吧。”
陈逸明在看到她的时候眼底的惊愕一闪而过,距离上次送她回来好像不到半个月吧,短短的时间内,她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
那白皙的脸因为苍白像是吸血鬼的皮肤,整个人像是一株生机勃勃的植物,突然间枯萎了。
陈逸明进到屋里,看到桌子上歪七倒八地躺着几个啤酒空罐子,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在其间格外醒目。他皱眉,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感情温度,“你把酒精当饭吃吗?”
姚知月两颊通红,因为头晕而把身体倚靠在桌沿边,带着微醺的苦笑望向陈逸明,一丝娇憨的妩媚流转在她的眉间眼角,那种不自知间的撩.拨让陈逸明的心毫无预兆地用力跳了两下。
姚知月随手斟了半杯酒,拿着自己用过的高脚酒杯递给陈逸明,醉熏熏地问道:“你喝吗?”
陈逸明眉头微微一皱,那凌冽的眸子不动声色地落在姚知月手中的酒杯上。她嘴角勾出一抹嘲讽,“不好意思,这杯子我用过了。”
说着就要一饮而尽,但见陈逸明促然从口袋里伸出手,将姚知月手中的酒杯接过来,啜饮了一口,眉宇微蹙,淡淡地说道:“口感差劲。”
姚知月冷笑,“我们平民百姓也就喝得上这种口感差劲的酒。”
陈逸明深深地看了一眼姚知月,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丢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等我。”
片刻,陈逸明手里提着一袋精致的方形盒子,通过开缝的中部,两瓶红酒的瓶身映入姚知月眼帘,她迷离的双眸绽放出一丝振奋的光彩。
姚知月从酒柜里取出另外一只高脚酒杯,跟陈逸明相对而坐。大概是因为脑袋轻飘飘得脱离了现实,她对陈逸明的恨也好,局促拘谨也罢,统统不见了,坐在她对面的不过是个一起喝酒的人。
“我妈临终前,我骗了她。骗她说、说那个女人被关、关进了监狱。我告诉你啊,其实,我、我一点都不想呆在这里,还有那个医院。我被人掐得喘不上气来啊。不过,我不能走,你知道为什么吗?你不知道是不是?不知道我告诉你啊。”
姚知月说得语无伦次,那双杏眼水波湛湛,含着一层迷离感,像是缪斯女神一副诱.人的歌喉,令人心驰神往。
陈逸明眉眼间的冷峻在酒精的作用下似乎被晕染了,化成了一片圆融的泼墨。他静静地看着已经醉得厉害的姚知月,眼眸里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疼惜。
姚知月行云流水地拿起手边的酒瓶,可是倒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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