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完全没有疙瘩阻碍。不像她,努力镇定,努力自我说服,这么久了还是做不到不悲不喜。
“难怪叫花火,瞧这花鲜红得能滴出血来一样。”
“走吧,募捐差不多要开始了。”
姚知月点头,尽管如释重负,却不免升起一丝失落,跟在黎承皓后面,而后彼此默契般地在迎来送往中分散开来。
姚知月在人群中找到了石斌,挽上他的手臂才记起把手提包落下了,回去拿上手提包后对他歉然一笑。
石斌带着她跟大家一起进入募捐区域,但见那些珠光宝气的富人踊跃地把自己带来的得意之作呈现在置物台上,珠宝首饰、名贵油画、无价古董应有尽有,着实让姚知月大开眼界。
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带着惊恐,仿佛一枚炸弹将晚会的有序和斯文炸乱了,“天啊,我带来的珍珠项链呢?那可是英国女王伊丽莎白戴过的首饰。”
紧接着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好在主持人临场不乱地安抚了在场所有人的躁动,不一会儿,但见所有的出入口已然各自站着保安。
姚知月好奇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只听石斌压低了声音说道:“听说那条珍珠项链值百万美元,这事看来马虎不得了。”
姚知月杏眼圆睁,吃惊地重复了一句,“百万美元啊!”
丢失贵重首饰的女士情绪好不容易被安抚了下来,只听一道声音从容不迫地从人群中冒出来,“这么贵重的东西,能为保护野生动物的机构筹集不少的物资呢,应该当场找出来,不要给居心叵测的人占为己有。”
赞同的声音也有,认为事后处理的声音也有,就在意见无法统一的时候,当事人发声了,支.持当场找出失物的建议。
那个建议当场找出失物的女士从座位上起身,但见是个穿着性.感礼服的年轻女郎。她走到置物台前,二话不说将自己手提包的东西如数倒出来,除了几管口红和一些补妆的化妆品外,什么都没有了。
姚知月听到身边的一些女士低声地表示不满,“这宁文朵就是爱出风头,谁知道那对胸塞了多少东西进去!”
紧跟着接二连三有人跟着宁文朵主动倒东西,其中就有石蕊。而比较年长的女士完全不认同她们这些自降尊严的举动,认为这完全是一个有辱尊严的闹剧。
姚知月赶紧确认包里是不是放着什么摆不上台面的东西,如果这是每个人自证清白的方式,尽管粗俗不堪,她也只能遵守。
她打开手提包,只听一声轻响,有什么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