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飘忽间,姚知月走到走廊尽头,抬眸间,一道熟悉的身影猝不及防地落在她的眼帘里。她的脑袋轰然炸开,心脏用力跳了两下,连脚步都迈不动了。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陈逸明手里举着酒杯,对坐在他旁边的中年油头男人说着什么,而后昂起头一饮而尽,很快酒杯里的酒一滴不剩,他又利落地斟满,再次一饮而尽。
姚知月缓过神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清瘦了很多,那向来桀骜的眉宇好像是被什么磨平了,折射出一层疲倦的色泽。
但见,陈逸明连饮了三杯,而后又跟着另一个西装革履的地中海男人喝酒。在她的记忆中,陈逸明喝酒从来都是秉着享受的心态,就好像那一缕茗烟,悠悠扬扬中透着慵懒贵雅,何尝见过他这样仓促无奈。
突然,陈逸明的眉宇猛然蹙起,他放下酒杯,双掌合十表示歉然,而后加快步伐朝门口走来。眼见那虚掩的门就要被打开,慌不择路间,她随手打开了旁边的包厢房门躲了进去。
“你是哪位?”
姚知月回头对着包厢的主客尴尬一笑,歉然道:“抱歉,我走错了。”
话音刚落,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出去,再往原来的包厢望去时,但见大门紧闭,隔绝的还有里头觥筹交错的喧闹声。
姚知月失魂落魄般地朝卫生间走去,听姜璐妍说了,为了填补睿达的亏空,陈逸明把自己的公司都变卖了。
姚知月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她至今不敢深究她回国的目的是什么。她是设想过与陈逸明再次见面时的场景,却想不到三年后重逢的一幕竟是如此这般慌不择路。
站在洗手台上,姚知月的双手触碰着冰凉的水,思绪幽幽飘向方才那一幕上,浑然不觉地将自己身上的资金粗略估算了一下。
房子卖了之后,她在墨尔本四年的留学和工作花了将近百万,好在这期间也在理财,每年还能有额外的十来万元收入,后来又工作了快一年,因咨询师收入不错,也存了一点工资。
现在又拿出百来万注资,前几天首付了一套公寓,加上定期理财无法动用的资金,现如今能拿得出手的撑死了也只够二十万吧。
“喂,你这样怪浪费水的。”
姚知月回过神来,通过镜子对视上陌生人那不满的眼神,她慌忙关了水龙头,歉然道:“不好意思。”
姚知月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心里不觉一个咯噔,有点气闷她怎么下意识的就在想这事。她跟陈逸明早就是陌生人了,何必她来操心人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