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哲宇有点着急了,他当然清楚赛瑞的实力,所以他和陈逸明才决定另辟市场,跨入木料领域。他有人脉资金,陈逸明虽然在游戏领域立足,但家学渊源却是家居家具市场,对这一块还是有一定的经验和熏陶。
“所以,难道我们干了这一单就收手吗?”
陈逸明摇摇头,胸有成竹地说道:“我们接下来需要把注意力投放在松木上,木料普通,可是木质却不差,成本也低,原材料产地也很普遍。”
陈逸明和严哲宇又聊了一段时间,姚知月才从书房里走出来,看到严哲宇还在,有点意外。
看着他们两个人突然不再说话,姚知月担心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赶紧加快步伐往卧室走去,尴尬一笑,说道:“你们继续,当我是空气好了。”
严哲宇和陈逸明寒暄了几句话起身离开了。陈逸明回到卧室,坐在床沿边,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姚知月隆起的腹部,心情似乎很不错。
姚知月见他眉宇舒展,意态闲适,心情也被他感染了,脸上带着笑容,轻快地问道:“严哲宇找你什么事情啊?”
“谈点工作上的事情。”
姚知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我刚才在书房里隐约听到了什么木祥?那是什么啊?”顿了顿,有点慌张,赶忙解释道:“我可不是有意偷听啊,是你们没把音量控制好。”
陈逸明不以为然,躺在姚知月旁边,嘴角微微上扬,轻描淡写地解释道:“木祥是我和哲宇一起合资开的一家红木原料公司。”
姚知月惊愣地看着陈逸明,他怎么从来就没有跟她提过呢?
看到姚知月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讶和迷惑,陈逸明继续解释道:“睿达出事后,我爸跟我提过他对黎承皓的怀疑,只是碍于没有证据,以及睿达起步资金的污点,所以他才侥幸躲过法网。所以我留了个心眼,木祥既是我们的商业,也是我用来对付黎承皓的一个武器吧。”
姚知月没有继续打听,两个人躺在床上闲聊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时间堪堪而过,离姚知月的预产期不到一个月了。到了这个时候,姚知月的紧张和恐惧才渐渐涌上心头,慢慢取代了之前即将要成为母亲的喜悦和期待。
她这些日子总是不由然地想起了她的母亲,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爱孩子?她从小没有得到充足的父母之爱,父母也从来没有教过她怎么去爱人。
至于后来她对陈逸明的爱也是一路摸索过来,因为缺乏爱,也因为不知道怎么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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