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姚知月抱着筠筠离开,还没走到宴会的场所就想起来,她把筠筠的吸汗巾落在母婴室了,急忙折返回去,正好看到江星河进了母婴室。
她本想进去拿了就走,不想刚好听到了陆宛跟江星河的一番闲聊。她没有进去拿筠筠的吸汗巾,而是径直离开了。
看着怀中紧紧扯住她衣领的儿子,姚知月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心里对他生气万千愧疚和疼惜。
都说美言不善,善言不美。陆宛的话虽然是难听了点,可是她的话说得一点没错。想起这些日子,每天七点半的时候筠筠就被吵醒了。他在五点的时候喝过一次奶,然后会一直睡到八九点。
可是,因为姚知月要赶着去上班,所以不得不在八点前从他的床上把他抱走,吵醒后的筠筠烦恼不安,睡眠时间一下子混乱了起来,直到一个礼拜多他才渐渐适应了她的作息时间。
姚知月是心理医生,育儿这方面当然也有所涉猎,这个道理她不是不知道。可是,正如陆宛说的,她到底是个自私的妈妈,不想放弃她的事业,所以故意忽视了这方面的危害。
宴会结束后,陈逸明载着姚知月和筠筠回去,从后视镜里看到姚知月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你在想什么?”
姚知月回过神来,勉强一笑,应道:“没想什么啊。”
“你怎么带筠筠上了趟母婴室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哦,我、我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吃得消吗?”
“可以的。”
两个人不再说话,姚知月看着筠筠熟睡的小脸蛋,心纠痛得难以自持。她还是放不下工作,生怕被陈逸明甩到远处。他本来就是个聪明的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着,而她就是再努力都不及他的一半速度,更别说完全停止成长了。
参加江星河和陆宛的女儿百天宴后,姚知月依然带着红霞和筠筠上班。只是,她渐渐觉得自己的步伐不再那么轻松,每天都开始自我怀疑。
这天,她正在跟约定好的患者进行心灵治疗,正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筠筠的啼哭声传来。姚知月刻意忽视掉,在心里自我安慰说,有红霞在没问题的。
然而,筠筠的哭闹声却越来越响亮,患者也已经失去了耐心,不满道:“姚医生,我看我们还是改天再约个时间吧,希望到时候一切顺利,不要再半途而废了。”
姚知月满面羞红,连声道歉,等患者离开后,她慌忙赶到儿子身边,压抑着燥火,质问道:“红霞,筠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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