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一次,我没有让父母送我,自己提着行李打车去了火车站,独自一人随着拥挤的人流上了火车。
一开始我一直保持的很平静,默默地进站、等候、排队、检票直到上车,都面无表情,似乎跟经常出差的旅客区别不大。
可是当我坐在座位上,靠着窗户,表情默然地盯着窗外开始缓缓倒退的站台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眼前持续模糊了很久很久才渐渐清晰起来。
一路上,我起初心里还有太多太多的不舍和依恋,内心深处也是极其的迷茫,不断地质问我自己为了一年前对一个陌生女孩的承诺,打破了父母的期望,毫不犹豫地离开北京到底对还是不对。
但很快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这三年来和她通过文字相处的点滴幸福时光,以及最近半年失去她所有消息所经历的揪心日子,我又打消了犹豫不决的想法,心里只有一个决定,那就是无论用多少年,我都要找到她,实现我对她的承诺。
冥冥之中,我总觉得她也是期盼能见到我的,她应该一直在等我。因为自从一年前我向她表白了,她也答应了之后,我发现她后来写的散文风格渐渐变化了。
不再是之前一直很绝望忧伤的心境,而是渐渐变得有了希望,有了目标一般,虽然表现得不是很明显,但敏感细心的我还是捕捉到了这种微妙的变化。
下了火车后,刚出站,就有一批兜售地图的商贩蜂拥而上,我看到其中有一个只有一只眼睛的老大爷被狼狈地挤出了人群,他心有不甘地用唯一的那只眼睛看了我一眼,就无可奈何地离开了。
我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没有理会身边热情地把地图伸到我面前的那些年轻力壮的商贩们,找了个借口把他们打发走后,我尾随着之前那个老大爷追了上去。
在走近他身边时,我发现他手里积压的地图很多,显然他今天卖得并不好,我心里顿时起了恻隐之心。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他身上总感觉有一丝熟悉的味道,略微思索了一下,我猛然间想起来了。 两年前的她,也就是笔名许我一世尘缘的那个女孩曾经在一篇散文里提到过这个独眼老人,说他是个抗战老兵,从小就是孤儿,也是个很不幸的老人。老伴得了尿毒症,定期就要透析,不但费用昂贵,自己也受罪。
老太太从此变得脾气暴躁,不是摔烂家里的东西,就是嚷嚷着要跳楼。有一次又冲到窗口准备跳楼时,儿媳妇和十五岁的孙女儿拼命上来劝说和阻拦时,被老太太一时冲动不小心把她们都给推到楼下去了。
结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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