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瓶酒下去,我忽然有所顿悟,那就是沈嘉琪很有可能三年前发生了什么她无法解决事情,但又不能明着告诉任何人,于是用每周日发表散文的方式留在了网上。
似乎她感觉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她的散文总是无比的忧伤,直到她留意到我的存在,又接受了我的表白后,似乎看到了希望,以至于她的散文风格也变得有了希望。
那么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切呢?为什么还要一切随缘,要求我在和她真正相遇前不再联络呢?
又或者她已经通过散文告诉我了,只不过我没有看懂散文的玄机,所以错失良机,以至于她到失踪的那一刻也没有把我盼来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非常的自责,要是当初不是因为害羞和懦弱,直到她回复我了才敢表白,而是再早一年勇敢向她表白的话,也许她会对我更有我信心,那样她可能早就有机会告诉我一切了。
当然也不排除她的一举一动是有人监视的,所以她不得不做得很隐晦,也许一旦被监视她的人发觉了,不但她自己出事,还会连累了别人,所以她一直在等待时机,等待一个和她真正有缘的人。
而我的出现,又来到了南京,是否在她的预料之中呢?如果是,她应该会想办法再次暗示我才对,只是她会用什么方式暗示我呢。
不知不觉中,一顿饭吃了快三个小时,我知道该回公寓了,于是起身,结帐,之后我沿着马路慢慢地向公寓走去,一路上我不断地来回回忆着来到南京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忽然间我想到一个细节,那就是沈嘉琪的所有散文里除了那个独眼老人外,再没有很详细地提到其它任何过一个人,也就是说,这个老人很有可能就是她刻意留下的提示。
如果真的很有心读她散文的人,一定会对这个老人印象很深,如果来到南京想要打听她消息的话,很有可能会去找这个老人,那么她完全可以利用老人来传递某种提示。
难道说老人手里的报纸就是她故意留给我的一种提示,而我正是因为看了老人的报纸才来到尘缘公寓的,那么接下来她要想再给我提示就应该是在公寓里面才对。
也许是思考的太投入了,在回到公寓经过前台时,都没有听见有人在跟我打招呼。
直到对方说了几遍,我才反应过来,抬头一看,原来是夜班服务员沈玉儿在向我说晚安,我连忙不好意思的赶紧也向她问了晚安。
就在我转身走出十几米时,沈玉儿又看似很随意地远远向我喊了一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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