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奇的问道。
“那个,苏哥,刚才上海市市长秘书又再次打来电话,下周一是您设计的那个纪念馆开业的日子,到时候希望您能亲自去一趟,除了补上颁奖仪式,还有在东方明珠电视塔上的那个大屏幕,对外宣传自己的机会也给您补上,另外李副总理也会出席开业典礼,我知道您这一年来,一直避讳去上海,每次都是派杨总去,这次对方代表上海市政府及人民,真心希望您能到场,您在隐秘会所最后力挽狂澜,成功化解那场阴谋,避免了上海许多无辜的人失去生命,大家都想见见您,听您给大家讲几句话。”小雅期盼的看着我说道,在提到隐秘会所时,眼里闪过一丝心痛,似乎令她想起了很伤感的回忆。
听小雅提及下周一是我设计的那个纪念馆开业的日子,我知道最难以面对的这一天还是来了,这一年来,自从从那个隐秘会所逃出生天后,我只在医院躺了半个月,随后就悄悄回到了南京,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上海了,因为上海留给我太多忧伤的记忆,尤其是会所里后来发生的离奇事情,以及了解的真相,每次想起都会让我匪夷所思,但更多的是让我很心痛,心痛到难以呼吸,于是,我选择了逃避。
每当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时,我时常会感到莫名的烦躁,只有酒精的麻醉才能让我好受一点,但我也不想让身边的人担心,所以面对她们时,我总是尽量带着微笑的面孔,以掩盖我内心深处的忧伤,和不为人知的秘密,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忧伤,忧伤到甚至会觉得心碎,但我却不知道该向谁说,甚至连最心爱的人也不能说,至少暂时还不能说,因为我还需要一个合适的时间,而这个时间何时才能等来,我自己也不知道,一切都要耐心等待,但这种等待却是最煎熬的,有时候煎熬的令我发狂。
所以每次上海邀请我过去时,我总是以身体不适为由,委派杨婉君帮我去的,毕竟杨婉君曾经做过知名要人的贴身警卫,参加过多次大型的应酬场合,对于应付这些事情也是经验丰富,至于杨婉君无法处理的,比如纪念馆施工过程中,需要我亲临现场处理的设计变更等专业问题时,我也是通过视频电话解决的。
但这次不去就不合适了,而且我也突然明白,躲避不是办法,很多事情终归要去面对,每次想起倩倩在会所对我说的那番话,我觉得今后的路即使再坎坷,有如此在乎我以及值得我珍爱的人相伴一生,也一定能最终幸福的走到终点,何况李副总理也要来,我也想见见他,当初在隐秘会所还是书记的他,也是冒着生命危险配合我最终化解了那场惊天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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