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
老仆哆哆嗦嗦道:“刚刚祠堂那边的婆子来说,夫人她——”
冯远章心里一沉:“夫人怎么了?”
这个娘们儿不会是跑了吧?
“夫人她……投缳自缢了!”
冯远章手一哆嗦,茶盏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
定安侯府的祠堂设在最偏僻的一个角落,平时几乎无人经过那里,可此刻却围着很多人。
听到消息的下人全都赶了过去,闹哄哄地在门口围了一圈。
冯仓和珍闻讯赶来,看到直挺挺挂在房梁上的许氏,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几名随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许氏从房梁上弄了下来。
婆子也说不清许氏是什么时候自缢的,早上开门才发现,到这会儿,许氏的身体已经僵硬了,死了起码有几个时辰了。
两兄妹哭得死去活来,冯远章扶着门框,看着直挺挺躺在地上的许氏,心里也是闷闷的难受。
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许氏做出了那种伤天害理的事,可看到她这样,还是觉得难受。
只不过,这个女人到底聪明了一回。
说实话,与把她送官比起来,她自行了断应该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只不过他昨天一直没有勇气说出口,尤其是当着一对儿女的面。
……
冯二公子比较年轻,身体的底子比较好,在家养了一段日子,便渐渐恢复了。
这一天,他特意收拾了一番,换上出门的衣裳,径直去了紫烟湖。
白日里的紫烟湖安安静静的,有一种诡异的美。
从前,冯二公子可是紫烟湖的常客,可自从听说冯姝在此开了画舫后,他便再没来过。
冯二公子跟着紫陌来到了妙音阁的后厨,见到了正在喝茶的冯姝,还有正围着她团团转的无影和肖十三。
冯二公子驻足片刻,这才促局不安地走上前:”大妹。“
冯姝回过头,发现是冯二公子,不由得露出笑容:“二哥,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冯二公子看着笑眯眯的少女,感到亲切又惭愧。
作为兄长,他过得浑浑噩噩,虽然感觉到继母对自己和其他几个弟妹有区别,却也没有太在意。
毕竟不是一母所生,人都是自私的,他一直都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即便知道继母偏爱底下的几个弟弟妹妹,也没太放在心上。
冯二公子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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