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大致扫了一眼,看向张贲和虚飞,问道:“审得怎么样了?”虚飞向刘秀摇摇头,表示现在还没有进展。张贲喘了两口粗气,将挽起的袖口放下来,走到刘秀近前,毕恭毕敬地躬身施礼,说道:“公孙述的细作,向来如此,骨头硬,
嘴巴紧,一时半刻,他们是不会开口的,不过陛下放心,微臣肯定能敲开他们的嘴巴!”
张贲和公孙述细作交手过很多次了,对于审问这些硬骨头,他的经验也越来越丰富。
刘秀沉吟片刻,说道:“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事后,可以带回县府慢慢审,现在,继续排查郭区。”
“是!陛下!”张贲和虚飞一同应了一声。刘秀又看看那两名细作,他走到被绑在木架子上的细作近前,看了看他的胸口,有割伤,还有烫伤,隐约还能看到伤口周围沾着的盐沫。刘秀眼眸闪了闪,说道:“你们还
挺有本事的,竟然能在郭区神不知鬼不觉地挖出一条密道。”要知道当时各家各户要动土木,都需要向里长报备的。七碗楼内的这条密道,工程可不小,先不说他们是如何不惊动其他人,把这条密道成功挖出来的,单单是挖出来的
土石都不容易处理。
这不是一筐两筐的土石,也不是一车两车的土石,而是至少数十上百车的土石,公孙述的细作能秘密处理掉这些,还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当真是让人感觉不可思议。那名细作原本低垂的脑袋慢慢抬起,猩红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刘秀,嘴角抽搐了几下,好像是在笑,他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们的本事,要远比你们想象中大
得多。”
“哦?这么说来,你们在郭区里不仅有这一条密道?”刘秀笑问道。
细作哼笑一声,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刘秀眼眸闪了闪,说道:“你们也只剩下这点本事了,偷偷摸摸的,就像只老鼠,除了会打地洞逃命,还会什么?”
细作闭上的眼睛猛的睁开,怒视着刘秀,咬牙说道:“我们的地道,还能用来取你的性命!”
刘秀立刻追问道:“如何能取我的性命?”
那名细作心头一颤,直勾勾地看着刘秀,过了片刻,他再次闭上眼睛,耷拉下脑袋,不再开口说一个字。
刘秀又凝视他一会,转身走出柴房。到了外面,他轻声问道:“非烟,你有听到他的话吗?”
花非烟没有进入柴房,而是站在柴房的门口。她点点头,说道:“非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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