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生见过礼后,便回转一众文人秀士之间,说酒谈天,好不快活。有了一众夫人小姐作为观众,众秀士自是拿出十二分之本事,吟诗作对,期盼有哪家小姐能芳心眷顾,自是不提。
虽多是酸儒,做些个酸涩文章,却也偶得佳篇,为众人眼前一亮。而作者,自是志得意满,红光满面,喜不自胜。
不觉间,已是日下山头。前番景象,已是半点无存,那绵绵如春潮大地之景象,却是再也找不见半死踪影。芳草依旧,落日斜晖映衬,却是映出较之之前不同之景象。
物是景非,说的便是如此吧。
不知何时歇下的杜家小姐,却是再次忙碌了起来。一众家丁丫鬟帮忙,更换画纸,著眉远眺,寻找那无边无际之灵感去也。
于是,那些个酸儒,再次来了兴头了。
刘玥却是有些乏了,绿荷小丫头却也股不上羞涩之意,上来与自家小姐捶腿解乏,照顾服侍。杜家娘子亦是好不到哪里去,却只有婀娜尚无甚感觉,与一不知何人家的小姐一道,品评远处诗兴大发的众秀士。看那小姐模样,俏丽酥红,眉目清奇明缀,似是已有所钟也。
想来,尚不久后便有喜事盈门。
直至,天光一线,众人这才以意犹未尽之态,收拾,准备回转城中。一众丫鬟侍童侍候贵人离开,余下者打扫现场,各司其职,却也快捷迅速。相信过不了多久,便可启程回转了。
马车驶来,侍童环绕服侍,贵人登车垂帘。
金乌藏于绵绵大山之后,绽出一丝身形,似是在窥视众贵人小姐,不舍其就此离去,徒留他一人悲伤孤独至此地。
男儿不比女子,赵家大郎胯下神骏依旧,嘶风烈吼,踌躇间便奔至远处,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已不见其踪影。一众马车亦是紧跟其后,待要离去。
“嗷呜……”
嘶鸣声众起,众人皆是齐齐变色。
此时正值春寒之际,异族居地更甚苦寒,兵马不兴,唐关却是正是一年一度间最宽松之际。谁成想,居然有狼群犯境。在场之人大多乃唐关土生土长之辈,对于狼兽嘶鸣之声却是无论如何亦不会听错。
此地并无城池据守,四下树木旺盛,众人又皆乃妇孺学问之士,若真有狼群藏于此间,在场之人怕是凶多吉少也。
奔驰出数十丈之远,一阵嘶鸣令赵长生戛止马势,侧耳倾听。嘶鸣之声再起,赵长生面色巨变,忙调转马头。
那凄厉嚎叫之声,便是数里之外的唐关城中,亦是听的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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