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此人有恋尸癖,喜好夜里窥尸,今夜被我打搅了?”他心中没由来的想到。
余休又望着地上的土块,心中琢磨一阵子,依旧没想出什么由头。他见黑影已跑,也没想去追,没敢睡觉,只是抱着长剑继续在棺材前假寐。
……
夜幕慢慢拉走。
“咯咯咯!”远处传来一声鸡叫。
义庄单间中响起窸窣的声音,应该是七叔起床了。余休也拿起自己的长剑,即刻走出义庄,消失在晨色中。
半个时辰之后,天色才微明,余休又踩着枯草,出现在义庄门前。
这时七叔已经起床,他正裹着自己的皮袄,拿着扫帚扫地。望见余休,七叔有些诧异说:“没走?”
余休手中正提着油纸包裹,迎上去作揖,笑说:“晚辈特意从县中买了馒头包子早点,请七叔享用!”
他没等七叔回话,直接上前抢过七叔手中的扫帚,又将早点一把塞进对方怀中。
七叔看见余休如此动作,有些发怔。回过神来,他瞥了一眼余休,也不矫情,直接一边蹲在石阶上吃东西,一边看余休扫地。
吃完东西,七叔便走回停尸堂中搬弄尸体。余休连忙扫完地,亦步亦趋跟上,并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真有此事?”七叔听见他的话,反而感到一头雾水,以为余休在诈唬他。余休心中念头转了转,暗想此事和他关系也不大,并未争辩,只是更加殷勤的服侍对方。
中午余休跑进县城提了几两肉回来,给七叔准备炊食。不过七叔嫌他手艺差,直接把他赶到了一边。
夜里七叔继续酣睡,而余休继续守夜,只是没了第一晚的黑影,这让余休略微在意。
一连两三天。
余休已经和七叔坐在一块吃饭,并且次次都跟着对方出去收尸,任劳任怨的背尸体,在他人眼里已然混成七叔的徒弟。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余休果真发现自己的脸色日渐苍白,眉眼间也有灰黑色浮现。这让他心头阴翳,心中生出几丝焦急感。
幸好他这些时日根据七叔的话十分注意调养身子,恶化的情况已经比前些时候减少很多。
这让余休对七叔生出几丝信心,一边暗地里用阴神检查尸气,自己尝试各种法子驱除尸气,作为后手;一边继续伺候七叔,像是伺候他之前的便宜师傅似的,恭恭敬敬、细致妥帖。
七叔此人也古怪,好似压根就不知道余休的目的,心安理得的受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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