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冰变成黑色，所有妖兽但凡沾染那一种黑色气息便是悄无声息，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死去。
“人族，天尊？”有一道神念落下，九天之上似有一道巨大的虚影沉浮。
“尊你老母。”姜凤阳开口，他的神识再次混沌，只是被那一丝执念支配，他要杀了偷袭人族的妖兽，仅此而已。
但九天上那一道黑龙却是杀意正盛。
所以黑龙撞入了云海。
灵力炸开，九天那阴影离去了，现出朗朗乾坤。
“说，攻击我永州城的是妖兽哪一脉！”姜凤阳的双瞳漆黑，在他身上开始冒出那恐怖的紫色火焰。
妖兽一脉无人应答。
“十……”
“九……”
妖兽一脉如同被摁住脖子的鸭子，万千妖兽强者或蹲或站或爬，都看着那一道极为削瘦的身影。
“尼玛啊，这个紫虚圣主怎么又来了。”
“上次听说他杀妖王级别的存在都是杀猪屠狗一样啊。”
“你没看到，刚才烈帝都退却了。”
“那是不想与紫虚圣主拼个两败俱伤，毕竟烈帝与鲲帝有着解不开的仇怨……”
“三……”
“二……”
“一……”
黑龙坠落苍穹，五百里地域化为黄沙一片，那九天之上的黑龙咆哮，但凡在这五百里区域的妖兽尽数泯灭，没有一丝生命气息。
哪怕是有着妖皇修为的存在。
“紫虚，这不是你的力量。”声音只有姜凤阳能听到。
“如何？杀你等够不够？”姜凤阳抬起头，他当然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力量，但是他却是领悟了这力量的真谛——纯正的死亡规则。
万物皆难逃脱死亡。
他癫疯一年，虽然清明的时间极少，但是没当清明之时都在不停拷问自己的道心，自己究竟为何。
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为何穿越到这片世界。
北渊从诛神术加持而出的死亡巨龙在杀戮了不知道生命之后，此时配合姜凤阳内心的杀意滔天，能惊退妖帝。
要知道北渊本体操纵的诛神之术，可以与天道争锋。
只是那代价太过惨烈，或许会让姜凤阳付出生命的代价。
此时北渊为引，姜凤阳为剑，此时由他来操纵的诛神之术虽然没有那么毁天灭可，但是却凝聚了这他这一年来的疯癫大势。
人，无非一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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