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尝这瓶红酒,我特地让他们醒了两个小时,”方建霖殷勤地劝道,烛光之下含情脉脉地看着张云,仿佛她是他最爱的珍宝一般,看着她举杯沾了沾唇,他又连忙问道,“怎么样?”
张云冷哼一声,脸上除了高傲没有什么其他表情,方建霖却不以为忤,依旧脸皮很厚地笑着,“你要是不喜欢,我立刻让人换掉。”
“我们不是要离婚了吗?你对我这么殷勤做什么?”尽管努力让自己的脸上没有表情,但还是难掩那一丝得意。
“说什么傻话呢?咱们都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子萱也是个大姑娘了,哪能离婚?不是给人看笑话吗?”方建霖体贴地把她盘子里的牛排切好放到她的面前。
“你们方家可最不怕人看笑话了,你当时不是当众说你和沈琴才是两情相悦吗?我这颗绊脚石主动退出了,你们应该高兴还来不及吧?我还等着喝你们两人的喜酒呢,放心好了,我不是小气的人,不仅人到礼也会到。”张云本来就是个嘴坏的,逮到了这个机会还不是使劲地奚落他。
一直镇定自若的方建霖果然变了脸色,说实在他也不算是个占有欲强的男人,虽然玩女人,但也不要求每个女人都对他守身如玉,也常常和狐朋狗友交换相好的女人,但张云和沈琴对他的意义不同,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差点成了他妻子的人,那些外边的女人无所谓,这两个可是他的禁脔。
这两顶绿帽要是戴了,他可就无脸见人了,何况沈琴这么多年来一直在他面前絮絮叨叨自己对他有多么痴情,让他产生一种全世界都背叛他,她也不会背叛他的错觉,没想到她这次会做得这么绝,不但人跑了,还把他的几家店给掏空了,人财两失的他偏偏就还得生生吞下这个闷亏,半点不敢声张。
其实沈琴自认为还算给他面子了,毕竟女儿还在方家,未免女儿难做,至少还留下了一副架子给方建霖,否则以她的能力自然有办法把这家店都光明正大地卖掉再卷款出国,当然方建霖也不会领她这份情。
方建霖的专长在吃喝玩乐,在经营上完全是狗屁不通,没有了沈琴,那几家店每况愈下,失去了经济来源的他手头拮据,否则也不会被父亲和弟弟威胁,此时低声下气地求张云回心转意。
心不甘情不愿的他这段时间没少在母亲面前埋怨父亲和哥哥,当初若不是他们怂恿他当众闹上那么一场,如今他也不必如此丢人现眼,得利的都是他们,只有他白给他们当枪使。
“谁叫你最没本事?”方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叹气,可是眼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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