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自己为什么要遂方子萱的意啊?又把笔一摔,干脆站了起来,“我困了,明天再说。”
“不行,没抄完不准睡。”方子萱是个无比固执的人,戒尺又是“啪”的一声落在她的左肩上。
“你不是说只打手掌心的吗?”方心兰怒了。
“打手心是惩罚方式,刚才那几下是纠正你的行为,不是惩罚你,快点儿坐下把书抄完。”方子萱也不动怒,平静地用戒尺指着她。
“你凭什么管我?凭什么打我?凭什么罚我?凭什么?凭什么啊?”方心兰索性耍赖大哭起来,最可气的是方子萱显然已经掌握了戒尺的力道,打得不轻不重,既让她觉得疼,又不留下任何痕迹,她就算明天有心找人诉苦,都没有证据,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阴险的人!要生在古代简直就是一拿针扎人的容嬷嬷啊!
“首先,爸爸让我管教你的;其次,长姐如母,你的生母不在,就应该由我来纠正你的不当行为。”她一板一眼地说,戒尺又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身上,“不准哭,把书抄完。”
“不抄,不抄,就不抄!你干脆打死我好了!”方心兰委屈得不行,母亲抛下她,父亲不管她,奶奶厌恶她,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真心对她好了,她就不信方子萱敢真的把她打死。
“我不会打死你的,你有这个时间胡思乱想,不如快点儿把书抄完,这本《三字经》只有一千一百二十个字,算是短的版本了,你抓紧时间。”说话间,方心兰的背上又轻轻挨了一记。
方子鹏在旁边默不作声地看着,又是同情又是好笑,更多的是解气,这个方心兰可算是遇上克星了,他家老姐油盐不进的功夫,他不知领教了多少次,不管他怎么耍赖耍横,她总有耐心和他耗,耗到对方没有一丝脾气,最后只得任她摆布。
她绝不轻易管闲事,但一旦管了闲事,就不遗余力地管到底。
方心兰悲愤欲绝,可是又没有办法,方子萱人就站在她身边,看着她一字一句地抄,就算她把眼睛都哭肿了,也想不到能够逃脱的办法,只要她一走神,那戒尺就毫不留情地落下来,委屈得她想死,就算是在学校,她也是个从来不做作业的老油条,老师都拿她没办法,哪里有过这样委屈的时候。
比起戒尺的威力,更可怕的是方子萱的唠叨功,平日里她沉默寡言,别人说上三句才回上两个字,可她一打开话匣子,那叫一个没完没了啊,那叫一个魔音灌耳啊,简直就是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再世,光用那张嘴就能把人活活逼疯啊。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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