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吃速冻食品呢?多不健康。”声音里的温柔溺让方子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的伤还没好,晚上就吃清淡点儿,熬海参粥好吗?”
方子萱冷眼看着他,轻轻哼了一声,“严先生做的我可不敢吃,说不定里面又放了什么药,还得累我们姐弟几个去医院躺上几天。”
“什么药?什么医院?”方子鹏敏感地捕捉到这个信息,充满敌意地看着他。
“真是个爱记仇的小丫头。”严越的脸皮倒真是厚得无与伦比,被她这么挑明也丝毫不尴尬,“别生气了。”
方子萱气结,他那的口吻好像一切都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
“姐,到底什么药?什么医院?”方子鹏紧张地拉着方子萱的手,觉得她的伤和严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天的事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记忆,她不想让方子鹏担心,只得忍气吞声地抿抿嘴,绝口不提此事。
严越就是吃定她这一点,微微一笑,拎着手中的菜往厨房走去。
方子萱的性格恐怕真如赵老爷子所说的那样,来硬的不行,只能用软的慢慢捂着,慢慢暖着。
他眸光微闪,下午在赵老爷子家的情形再次浮现在眼前。
“外公,又在忙什么?”温柔清越的嗓音带着不容错认的关心,“您的身体不好,就别再劳神了。”
赵文朴放下文稿,转过身看着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阿越,来,你看这丫头着实有潜力,年纪小小的,思维逻辑如此缜密,又肯下功夫钻研,是个可造之才啊。”
看到桌面那一摞论文上印的名字,他的眸光闪了闪,“她若是不优秀,也枉费外公这么细心栽培了。”
“话不是这么说,”赵文朴摆摆手,“是伯乐还得遇上千里马才行,这孩子的才华和毅力远超同龄人,你们这一辈的孩子从小娇生惯养,小徐也和我抱怨过,现在的学生最喜欢偷奸耍滑,平日不下苦功,等到考试前才临时抱佛脚,就是因为有这种态度,才会弄出那么多学术造假的事情,像她这样肯吃苦,一心读书做学问的孩子可是不多见。”
“外公,您退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放不下。”严越坐到他的身边,言笑晏晏。
赵文朴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但更多的是不屈的倔强,“就算我老了,不中用了,见到世间的不平事还是要吼上几嗓子,不然这一肚子的圣贤书读到哪里去了?”
“您就是这么个好打不平的性子,”严越笑道,眼睛却看着桌上的文稿,“可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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