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妇人长了一张不甚友善的脸,柳眉倒立张口就怼了胧月一句:“你这个小娃娃怎么说话呢!你才生病了,俺爹好得很,才没有生病。”
说完,妇人就抱起孩子躲到了一边,好像在躲什么脏东西一样。
胧月见状皱了皱眉没有说话,然后她又不动神色地巡视了一圈船舱,结果又发现了几个在咳嗽的老人,他们有人极力用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咳嗽的太大声。
一问就是不小心感染了风寒,没得什么病。
胧月感觉他们这些人是在极力隐瞒什么,因为大多数咳嗽的人都有着相同的口音,看样子是从同一个地方过来的。
在这种密封的环境下,最害怕的就是有什么传染病,如果真得有人得了病,那么这个脏乱差的船舱就成了病毒滋生的温床。
胧月心里想着,老天爷保佑,千万千万不要是瘟疫啊,在这拥挤封闭的船舱里,如果传开了病毒,那就跟养蛊没什么区别。
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赶紧找大夫来给七叔公看病,也不知道阿娘那边是怎么回事,现在又怎么样了。
“婶子,你在这照看好七叔公,我出去找阿娘”胧月将剩下的糕点袋递给二丫娘,然后就扭头跑了出去。
“唉!月儿你回来!你一个小孩子乱跑什么!”二丫娘看着胧月往外跑的身影,连忙焦急地喊道。
然而胧月却当做没听见,像阵风一样跑到了外面。
甲板上,一队队组成方阵的士兵正拿着刀枪进行演练,许景阳因为训练的时候不专心,被练军的校头拎到前排罚站。
许景阳想不通自己一个搞后勤的冶炼兵,为什么也要参加这种演练。
这校头的态度还十分恶劣,要是搁在以前有人敢这么吆五喝六地对他,早就身首异处了。
只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扮猪吃老虎,经过这么多天的逃难生涯,许景阳也认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于是他就收起尾巴装大猫,任由耳旁的校头训斥也绝不还口,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权当耳旁风。
对于船舱里发生的事情,许景阳也是毫不知晓。
胧月远远地望着甲板上的阿爹,想着他现在也无法脱身,找他也没用,于是立即转身往纳兰朔的阁楼跑去。
胧月跑到一半,正好遇上一队巡逻兵,听到他们在谈论公孙家的小儿子中毒一事,于是就侧着耳朵听了一会。
原来公孙家的小儿子今日突然口吐白沫,公孙家的家主便急忙带人去寻找随船大夫,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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