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胧月拍了拍小手:“好,阿娘,先将这老婆子打晕,免得他们临时串供。”
沈银星办事那是雷厉风行,胧月话音刚落,老婆婆就被沈银星一记手刀砍晕。
胧月对此很满意,对,咱就是怎么简单粗暴怎么来。
紧接着,胧月走到柳大夫面前问道:“柳大夫可知道这病人在病发前吃了哪些食物?”
“哪些食物?”柳大夫听完皱了皱眉头,然后支支吾吾道:“就是些寻常的五谷杂粮啊”
“说具体些,他是吃了米饭馒头还是萝卜白菜?像这种食物中毒的症状,你一个大夫,看病的时候,不可能不问病人之前都吃了什么吧?”
柳大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呃应该是吃了些米饭和青菜萝卜,就是些寻常的粮食和蔬菜。”
“你确定吗?”胧月凑到柳大夫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问到。
“呃左右不过就是这些了..”柳大夫摸了摸鼻尖,心里却一阵发虚,这可咋办啊,大管家可没教咱们说别的了
胧月又问:“那好,你可知他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又可曾娶妻生子?”
柳大夫瞪着眼睛:“这些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一个看病的大夫,我又不是查户籍的。”
胧月冷笑,一问三不知,真是漏洞百出。
这下基本可以断定这几人就是来搞事情的,而且做戏都没做全,剧本和台词也写得稀烂。
至于几人背后的东家是谁,那也是昭然若揭。
公孙家几乎承包了整个河北的盐业,除了他还会有谁在背后捣乱。
胧月转了转眼珠子:“好,阿娘你现在把那个老妇人弄醒,我也有话要问她。”
接着,沈银星扶起地上的老妇人,然后猛掐她的人中。
几分钟后,老妇人懵懵地睁开眼睛。
“老婆子,我问你,躺在这担架上的是你儿子吗?”胧月指了指担架上挺尸的男子。
“呜呜呜,你说啥呢,他当然是我可怜的儿子啊.”老妇人一醒来就开始哭,一副撕心裂肺的样子。
胧月瞥了她一眼,这老婆子还真是敬业,演得有模有样的。
胧月:“那他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又可曾娶妻生子?”
“呃呃.他..他当然是我儿子,我儿子叫李大狗,住在城郊东,家中尚未娶妻。”老妇人也是支支吾吾了一番。
胧月再问:“那你儿子发病前都吃了哪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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