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看好他,纷纷前来拜谒交好。
“叮叮当当.”
铁锤与砧板撞出火花,一支支乌黑的箭头在烧红的砧板上淬炼。
“呲啦呲啦.”
烧红的箭头被浸入水中冷却,蒸腾起一大团上浮的白雾,然后冷却好的箭头被装进竹筐,然后运到其他工匠那里打磨。
工匠们磨箭头的磨箭头,打铁的打铁,刨木头的刨木头,每一个工匠的手上都起满了厚厚的老茧。
因为战事吃紧,他们也没有时间打理自己,每个人都是胡子拉碴蓬头垢面,他们每天一睁眼就是干活,一闭眼就是睡觉。
然而在这堆蓬头垢面认真工作的工匠中,有一个男子跟其他人明显有些不一样。
他穿着整洁的灰色布衣,头发也有条不紊地梳在脑后,胡子也理得很顺,没有一处打结的地方,整个人看上去干净爽朗。
他的脚边放着两大桶桐油,他的工作就是将削好的木箭泡进桐油里,然后等一段时间再拿出来。
现在这个季节天气寒冷干燥,为了预防木箭开裂,需要在木箭外面涂上一层桐油。
本来木箭上的桐油是需要用刷子一遍一遍刷上去,但是许景阳嫌麻烦,觉得能用就行了,讲究那么多干嘛,于是就直接将一整桶的木箭倒进桐油中浸泡。
然后他还专门用竹子做了一个镂空的大竹筛,将泡好的木箭捞出后,往竹筛上一放,再晃动晃动,木箭上多余的桐油就顺着小孔滴到了桶里。
晃动竹筛的时候,木箭上多余的桐油还能被晃动均匀,出来的效果和一层一层刷出来的效果没差。
用许景阳的话来说,这就叫做懒人有懒办法。
不过这个方法还有一点不好,那就是费油。
所以许景阳的工作很闲,闲到能一边泡桐油,一边斗蝈蝈。
因为许景阳是个木匠,编进了后勤军,所以不必上阵杀敌,只需要在后方冶炼兵器。
而由于他与张副将关系好,本身又是个不大不小的校尉,所以巡查的将士看见许景阳偷懒,顶多上去说教两句,也不会真得扬起鞭子惩罚他。
每次许景阳都是顶着说教,赔了几句笑脸,等巡查的将士走了之后,又拿出了他的蝈蝈笼子。
许景阳自从进了军营之后,就找到了一项新的乐趣——养蝈蝈。
因为军营里实在没什么好玩的,除了摔跤喝酒吹牛之外,也没有其他娱乐。
平常不干活的时候,他就钻进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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