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文着,虽说已经酒意上头,但理智还是清醒的,为了不吵醒妻子,于是干脆和衣爬上了床。
他尽量把动作放到最轻,可他的雕花木床,竟在关键时刻跟他做起了对来,嘎吱嘎吱的作响,文着顿时酒意全无。
“等我腾出手来,明天就换了你这破床。”
不过好在,妻子似乎并没有听到木床发出的嘎吱声,倒是让紧张的文着放松下来。
倒不是他惧怕妻子,而是,他这样半夜酒气熏天的从外面回来,要是吵醒妻子的话,少不得要花费心思跟妻子解释一翻,如今无事发生,对于文着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于是,他便没有再继续纠结下去,轻轻贴着妻子身边,躺了下去。
夜深人清,明月高挂,酒意慢慢消散之后,文着却是再也没了睡意,可距离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时间,大床又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真是烦死人了。”
文着使劲翻了个身,突然,本来准备挽住妻子的胳膊忽然一空,被子里空荡荡的,十分冰凉,妻子显然是已经离开了很久的样子。
“这么晚,她能去哪呢?难道去茅房了?”
文着好奇不已,就在
这时,双手无意间再次划过妻子那冰凉的被子,指尖一痛,似乎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缩回胳膊的瞬间,手指就已经冒出了鲜红色的血珠。
这不禁让文着更加疑惑起来,妻子心思十分细腻,断然不会把针这样危险的东西遗忘在床上,更何况,这些天,他也没见到妻子动过针线。
左右妻子也是不在,于是,文着便好奇的在穿上摸索起来,想着,要是真的能找到个针尖什么的,等一会儿妻子回来了,还能好好逗逗她。
可,文着万万没想到,当他掀开被子之后,一把从床板之下直直穿透而过的匕首,赫然出现,并且,那刀尖之上,还带着自己并没有干透的鲜血。
“谁,这是谁干的。”
那一刻,文着勃然大怒,好好睡觉的床上竟然被人插了一把匕首,明显就是谋杀,这事,换了谁都是忍不了的。
于是,文着连忙冲到门口,对着黑夜就是一声嘶吼,将家中所有的小厮以及丫鬟,全都从睡梦中给揪了出来。
“说,这是谁干的。”
文着气愤不已的将床板砸在众人面前,一时间,看到床板上还带着血迹的匕首后,小厮丫鬟们面面相觑,个个面露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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