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他们本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李同又是为什么要加害自己,还有,那个人,就是是不是自己的爸爸。
这些问题,萦绕在春茗心中,久久挥散不去,可是眼下,唯一能给自己答案的人,却是冷笑一声,转身回到了棺材当中。
胸前的剧痛随着男人的离开,忽然变的麻木起来,脑子也还是晕乎乎的,春茗知道,这是命不久矣的信号,但是,她不甘心就这样死掉。
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人世。
于是,她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朝棺材的方向嘶吼道,“我之前偷了李同身上的东西,那件东西,关乎李同的性命!!”
这一刻,春茗在赌,赌李同对棺材里的男人至关重要,赌自己的话,能吸引到男人的注意,当然,她真正想要的,还是能从男人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
果然,下一秒,男人的脑袋,慢慢从棺材里露了出来。
春茗赌对了,忍不住笑了道,“真相,告诉我真相,作为交换,我会把那件东西给你。”
男人冷笑一声,“真的?”
他的笑带着明显的怀疑,见状,春茗只能故作镇定使劲点了点头。
她哪里有什么东西,但是为了不让男人看出来,春茗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死死的盯着他,因为只有这样,男人才会真的相信她身上有关于李同的东西。
果然,男人沉默片刻之后,忽然朝春茗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手。
顿时,一道光线瞬间打入春茗的双眼之中,她甚至都来不及看清那道光线的颜色,只觉得脑子忽然一沉,紧接着,就看到无数画面,在脑海中来回翻腾。
“这些都是什么?”
“为什么感觉这么熟悉?”
“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跟我张的这么像?他们在干什么?结婚?”
。。。。。。。
无数的画面闪过,最后一一排列,如同走马灯一样,在春茗的脑海里,变的热闹起来。
渐渐的,春茗终于从那些热闹的画面中,找到了想要的答案。
二十年前,她原是一家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从小锦衣玉食,但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却终日郁郁寡欢。
只因她从出生时起,就被诊断出一种怪病,白天里一半的时间都还正常,但是一到夕阳落下的时候,就会慢慢变成行为粗鲁暴力,说话声音像男人一样的怪物。
每每到了傍晚,春茗都会像只野兽一样,见人就咬,见东西就砸,力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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