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汤学年委屈巴巴的看着顾望城，突然伸出手指，戳了一下自己的心脏，气的不行，“我难受，兄弟，我难受，我难受死了你知道吗？”
顾望城斜睨了一下他，“看得出来。不过，你难受的原因是什么？”
汤学年摇头晃脑的否认，“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还需要问你吗！我就是不知道我心里，怎么就这么的难受，我就是难受啊，好难受，心里难受的，好像要死掉一样，心里难受的，好像，要打架了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难受，总之，我就是难受，哥哥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回有这样的感觉，你知道我更可恶的是什么吗？我竟然有种想要掐死我弟弟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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